太不同了。
首先是电话,几乎每各隔十五分钟,三哥都会打来新一轮的电话。
其次是微信,三哥的微信消息几乎霸占了岑康宁所有的通知栏。
而三哥每一条微信的前缀都是两个字:
宁宁。
“宁宁,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是不是睡着了?”
“宁宁,睡够啦,说好的晚上出来玩呢?你不会想放我俩鸽子吧?”
“宁宁……”
“宁宁……”
祁钊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里一长串的宁宁,忽然间,一种很微妙的不适感袭来。
这种不适的感觉令祁钊感到烦躁。
烦躁程度甚至堪比今天下午实验结束后孔宇真找到他说的那番话。
“师兄,我今天遇到嫂子了。”
“嗯。”
“他跟两个好哥们在一块儿,带着俩哥们参观学校呢,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的,笑得特别开心。”
“……”
祁钊抿了抿唇,本不欲将此事放在心上。但在低头看到岑康宁中午发来的消息后,不由得怔在原地。
所以,特别开心是什么程度的开心?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五十?
抑或者是,百分之七十,连合约都不想遵守的那种开心。
原本他觉得也许最多是百分之七十,最多最多不超过百分之七十一。但此时此刻,看到岑康宁给对方电话时唇角上扬的弧度,以及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的喜悦光芒,一个可怕的猜想不由得自直觉处产生:
有没有一种可能。
是百分之九十?
—
岑康宁对此毫不知情,只一味地在电话里赔礼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没想到自己会睡熟了。”
“我错了,真错了。这样,这两天咱们的吃喝玩乐我都包了好吧?你们谁都别跟我客气。”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忘记哥几个的约定!”
岑康宁看了祁钊一眼,随后信誓旦旦道:“我发誓,要是说谎就让我下回吃泡面没调料包。”
也许是这个誓言实在太狠。
这回电话那头总算消停。
看来是个人都知道方便面对岑康宁的重要性。
殊不知某人心想,没调料包的话就让身边儿某个姓祁的给自己解决,反正他不管,谁惹的祸谁收拾。
想到这里岑康宁多少有些得意,眉眼的弧度不由得又多弯了几分。
而这时,曹帅才在电话那头道:“行了,不用你请,你快点儿收拾好我们出发就行。对了,周六没事儿吧,没事儿的话这次出发带上泳衣。”
“泳衣?”
岑康宁一愣:“带泳衣做什么?”
左梓轩的大嗓门响起:“帅哥公司发福利,请员工免费去新开的温泉酒店,他有好几个同事都不去,帅哥就把票低价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