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是因为没人可选。
再说回梦的内容,其实也很非常好理解。
岑康宁这两天翻了各种文献资料,也是硬生生把自己给分析明白了。
总结一句话就是——闲的!
古语有云。
饱暖思淫欲。
这话从前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道理,可放在岑康宁身上一想,简直太有道理。
岑康宁毕竟也是人。
是个身体健康,器官发育成熟的成年男人。
但因为过去的生活压力,也因为狭小压抑的生存空间。无论是宿舍也好,黄家也罢,岑康宁其实从未完全放松过。
他就像一根绷紧的弓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哪还有心情想别的?
每天光是记账算账,都几乎要费了小半条命。
在煎饼果子五块,麻辣米线七块这样的生活中,人大概率是不会产生别的欲望。
现在却不一样了。
太不一样了,岑康宁想。
托祁教授的福,他现在可都是敢单买一根淀粉肠,叫外卖不用天天神卷的人。
可怕吧?
至于工作。
绝大多数时间岑康宁也毫无压力。
每天上班对岑康宁来说最难受的就是逼自己起床的那一两分钟,只要熬过去,岑康宁可以一整天笑嘻嘻。
这种环境下,岑康宁偶尔会产生一些那方面的想法,只能证明岑康宁是个正常男人。
再加上岑康宁想起来,嗯,做梦的前一天他忽然脑子抽抽去健身房学祁钊健身来着。
结果健身没学到多少。
肌肉跟身材倒是看了不少。
而祁钊的身材,这么说吧,只要是个喜欢男人的正常男人就不可能不动心。
但当然了,正常不代表放任。
作为一个优秀的乙方,偶尔的思想越界可以被理解,若一而再再而三,岑康宁就要开始鄙视自己。
岑康宁不想鄙视自己。
所以他打算把这事儿轻描淡写地放过去。
一天冷静不够就两天,两天不够就三天。
时间一长,总能过去。
好消息是第三天岑康宁就基本上想明白了,也不尴尬了,跟祁钊面对面也不会觉得羞愧难当。
坏消息,这两天祁教授好像对他有点儿误会。
第三天的时候送了他一套电脑主机。
“怎么想起换主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