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明玉不可思议地看向岑康宁,完全不敢相信岑康宁今年竟然快三十了。
这件事显然让她信仰崩塌,于是再也不提岑康宁竟然英年早婚这件事。
但没想到她接下来便是一句:“竟然比祁老师还显年轻。”
岑康宁喉头顿时一哽。
“你说的是,祁钊?”
“对啊,就是二楼入口处那个。嘿嘿,他帅吧?”李明玉神秘笑着,与有荣焉一般,大大方方介绍:“那是我导,直到今天以前,我觉得他是我P最帅的老师了。”
岑康宁:“……为什么是今天以前?”
“因为今天我遇到了您啊。”
李明玉道。
“您比他还帅,还显年轻。哦对了,忘了说,您跟他一样大,都是29。”
岑康宁:“。”
李明玉:“您这是什么表情?”
岑康宁:“没什么,就是嗯,觉得有点巧。”
李明玉盯着岑康宁抿唇一笑,两眼眯成一道缝隙,跟小狐狸一样狡黠:“确实巧啊,可惜您结婚了,否则我高低给您跟我导拉拉红线。”
岑康宁眨眨眼,若有所思:“你经常给你导拉红线吗?”
“这倒不是,谁敢啊。”
李明玉道:“只是觉得岑老师您这么好看,才想或许可以试试。您是不知道,钊哥他平时简直就是个科研机器,除了科研还是科研,白长那么帅一张脸。”
“……钊哥?”
“嗯啊。”
“没有冒犯的意思,就是我听说,祁教授他好像脾气不是特别好,但怎么听你的口气,他人还可以?”
“看您怎么定义吧,一般来说校领导肯定觉得他脾气不好,因为他经常不配合学校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活动。但对于我们课题组的人来说,挺好的。”
“比如?”
“科研能力够强,能带着我们发文章;出手大方,不克扣劳务,还经常在群里发红包。关键是他性格还冷,没事儿的情况下不爱跟人说话,您知道研究生能有这样一个导师,是我多少辈子积攒来的福气吗?”
岑康宁想了想:“确实幸福。”
他不由得想起刘同虎。
确认保研后,岑康宁曾经去刘的课题组里打了一个月白工。
一开始岑康宁觉得没什么。
毕竟土院之虎声名在外,岑康宁曾经也在师兄师姐们的PUA下认为,只要能出成果,那么哪怕在过程中辛苦一点,压榨一点,也没多大的问题。
至于被导师随叫随到,买菜扫地,那不是研究生牛马们的基操吗?
岑康宁和其他人一样,没吃过好的,所以把刘同虎从桌上随手扔下来的一点儿骨头渣也当美味。
但祁钊不一样。
他是真给学生吃肉啊。
岑康宁看着李明玉身上明显不便宜的精致Lolita失神地想。
“不过呢,最近听说好像有情况了。”
李明玉忽然道。
岑康宁:“?”
李明玉神神秘秘:“上回课题组聚餐,我在图书馆值班没去,听回来的人说老钊看上隔壁校一个大学生小嫩草了,啧啧,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