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是想起了某件伤心事,本来眉飞色舞的表情瞬间变得郁闷。岑康宁也想到了,便问他:
“最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安啊——”岑康宁一边摸着小狗毛茸茸的耳朵,一边以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你不是在追他?”
“哦哦,你说安。”
孔宇真耸了耸肩,神色闪过黯然:“就还是那样,不好不坏吧。不过你放心,他跟你老公也没什么进展,回国到现在连面都还没见过。”
岑康宁:“我没有……”
“没有想问,只是关心我是吧?我懂我懂。”
孔宇真露出核善的微笑。
岑康宁:“……”
这小孩儿,确实有够讨厌。
“算了,你觉得是就是吧。”
岑康宁见瞒不过他,干脆也不瞒了:“我关心一下也没错吧?”
“是没错,正房夫人应有的权利。”
孔宇真吹了个口哨,道:“不过我觉得比起安来说,你更应该关注一下那边儿那位。”
孔宇真用眼神指了指不远处正拦住祁钊说话的黑发男青年。
青年身姿挺拔,样貌端正。
远远看去,说话时唇角勾起的弧度看上去很甜。
岑康宁一怔。
怀里的小狗似乎也有所感应,伸出舌头,安抚似的舔了舔岑康宁。
“他是谁?”
岑康宁听到自己醋味十足的问。
祁老的寿宴人来人往,在场的人很多,忽然多出几个与祁钊年龄相仿的例如孔宇真这样的青年才俊再正常不过。
能拦住祁钊的人恐怕也不少。
毕竟在场许多人都在学术圈,大家多少有过交集。
如果有人找祁钊聊一些最近的科研前线话题,岑康宁保证某个科研狂魔会脚步骤停。
不过……不远处那个青年能被孔宇真刻意提起,岑康宁不信他没有什么特别。
果然,孔宇真笑眯眯地介绍道:
“他啊,是祁院长二婚妻子带回来的孩子,算关系的话,应该是师兄的弟弟。”
“……弟弟?”
岑康宁又是一惊。
他瞳孔地震。
是弟弟的话,不是更不需要担心了吗?
不过祁院长竟然二婚了。
难怪……
岑康宁想起出发前自己收到的黄符,心中咯噔响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