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岑康宁却完全不能。
他想到祁钊的出身,祁钊的这样的出身又身处科研一线风口浪尖,无疑会被人攻击,这是肯定的,其实就连岑康宁都在网上看到过不少。
有人说他有今天全靠爷爷。
还有人说他天才少年徒有虚名。
可网上那些人大多只是在网络上匿名嘴一嘴。
看得出来更多是妒忌。
何明博却是直接举报。
是因为自己这份图书馆的工作吗?岑康宁蓦地想到。
“可是我的工作明明是符合学校文件规定的!”
岑康宁很愤怒地道。
“是的,相关文件可见p大官网2025年1月21号《关于p大引进优秀青年学者配偶工作安置的最新条例》。”
祁钊道:“我符合文件中规定的每一个条件。”
甚至还远远超出了。
祁钊想。
岑康宁对这件事倒是不太了解,但这个文件他却是知道的。
“对啊,我也记得这个文件,当时我很担心我的工作到底合不合规定,所以专门去官网查过。”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忐忑不安的心情。
毕竟从小到大,岑康宁都是那种特别老实的普通人,从没有享受过任何特权。
虽然跟祁钊相亲后他觉得图书馆这个工作实在是非常诱人,但不可避免地,岑康宁还是有些担心。
自己这样算是走后门吗?
要是算的话,以后万一被曝光了怎么办?
实在是安心不下来,于是岑康宁就去找了相关文件。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才意识到,原来作为祁钊的法定配偶,他拥有合规合法的工作安置权利。
这就不说了。
后来岑康宁还更了解到。
光是去年一年,因为祁钊的到来,p大生科院的企业捐赠就多了两个多亿。其中这两个多亿里还不包括成本超过千万的仪器设备,全是指名道姓捐赠给了祁钊的课题组实验室。
了解到这一点后岑康宁就完全不会觉得自己这份工作受之有愧。
祁钊给p大带来这么多,他的到来甚至让p大的生科专业平台都比从前高了一级。
且不论科研上的贡献,只从经济效益上来讲,这样的人享受配偶安置待遇难道不应该吗?
这件事哪怕放在全世界来看都十分合理。
但何明博却因此而攻击祁钊。
岑康宁深呼了一口气,手指深陷在掌心里,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是我的问题。”
祁钊说:“不是你的问题。”
岑康宁苦笑着:“这事儿钊哥你就别跟我争了,要不是我,何明博也不可能会接触到你。”
他想,自己的确是软弱的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