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祁钊把这事儿已经完全忘了?
以祁钊的性格来说,很有可能。
毕竟祁教授看上去就是个性冷感,浑身上下每一个DNA都写着禁欲。如果不是那天的意外,岑康宁甚至怀疑他会不会这辈子都不愿意跟人类发生关系。
不过……
岑康宁躺在大床上,失神地看向天花板。因为某人不在家,从而肆无忌惮地开始回忆起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细节。
外表看上去如此禁欲的祁教授脱掉衣服以后简直堪称狂野。
也不知是药效刺激,还是他本性如此。
—
校外药店。
祁钊正仔细地参考成分表,挑选今晚使用的“道具”。
上一回在他失去理智时发生,一切难以避免地走向失控,而这一次,他像以往应对人生中所有事件一样,提前做好完全的准备。
从适配的道具。
再到每一步应有的程序。
Excel表格中,一切精密到秒。
而他之所以会比岑康宁想象中晚归,也是因为他强行要求自己,在进门之前,再把所有课件温习一遍。
若是从前的同学遇到了今天的他一定会觉得惊讶。
毕竟所有人印象中的祁钊从不复习。
天才少年的门槛就是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再长再难记的公式有人也看一遍就会用会写。
但这一次不太一样。
祁钊想。
首先,今晚关乎着新协议条款的废除与否;其次,这将是一次他学习能力的重要证明。
祁钊的要强是出了名的。
能在科研圈混出点儿名堂的人都非常要强。
祁钊又属于其中的佼佼者,要强程度堪称世界顶级。
因由是祁钊要求自己做好所有的万全准备,将所有程序倒背如流,才用指纹开锁,推门而进。可小岑老师给他上的第一课,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咦,钊哥你回来了?”
岑康宁洗完澡后去客厅接水,刚放下杯子就听到门响。
抬头一看,不是祁钊是谁。
祁教授今天至少提前回来了三个小时。
以往十点半才到家的人不到八点就出现在岑康宁面前,手里还拿着一个大纸袋,不由得让岑康宁猜想,是不是他也清楚地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岑康宁假装若无其事地走上前,想要接过祁钊手中的袋子,好让祁钊方便换鞋。
但祁钊手很紧地拿着袋子,始终不肯交给他。
“钊哥?祁教授?”
岑康宁愣了下,感觉氛围有些奇怪。
他不知道自己在祁钊面前是这样的。
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色短袖,接水时弯腰,露出腰线。腰很细,皮肤很白,但再往下一点却又十分混圆。同样松垮的短裤下是一双又直又细的腿,走起路的时候那双腿晃呀晃的,不由得让人想起它在其他地方晃起来的一些画面。
祁钊:“……”
计划表里的第一步。
是两人观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