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如此祁钊竟然出手阻止他接近岑康宁。
他就更觉得惊奇了。
他们俩的事情,跟祁钊有什么关系?
魏书训很快意识到这也许是一场误会,祁钊可能是觉得他在跟岑康宁吵架。
作为老师,他有责任阻止两个学生的吵架。
意识到这一点后魏书训正要开口解释,岑康宁温柔的声音忽然在他耳畔响起。
“老公,你来接我吃饭?”
“我好了,马上就可以走。”
有如一声春雷在原地炸开,噼里啪啦电闪雷鸣。
魏书训被前所未有地震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五分钟后面前已经空无一人才堪堪苏醒。
但他还是不能理解。
怎么就是老公了呢?
—
岑康宁正跟在他“老公”的身后往食堂走。
从图书馆到食堂的这条小路又好看又僻静,道路两旁是郁郁葱葱的绿植,时不时还能看到草丛里打盹儿的小猫咪。
祁钊这趟过来当然不是专门为了从天而降英雄救美,而是为了给他送卡。
拜他所赐。
岑康宁今天就能吃到三食堂的黄焖鸡。
是以岑康宁的心情还是挺不错的,下班前小小的插曲并未影响到岑康宁愉悦的心情。
他脚步轻快,嘴里哼着愉悦的小调,不忘眉眼弯弯笑着跟祁钊打趣:
“老公觉得哪个食堂最值得推荐?”
祁钊脚步忽地顿住,转头看向岑康宁。
岑康宁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和平时不太一样,具体点来说,就是看上去有些不太高兴。
可岑康宁不明白祁钊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他麻烦到了他?
因为实验不顺利?
下意识地,岑康宁也在原地停住脚步,然后跟祁钊道歉:“对不起,我本来是想晚上回去再问你要卡的。”
但祁钊说:“不是这件事。”
岑康宁:“那是?”
祁钊:“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们的结婚协议最终版2。0(6月3号修正版)。”
岑康宁很迟钝地反应了一会儿,想起这件事来:“哦,就是我醉酒第二天签订的那版?”
“对。”
祁钊肯定了岑康宁的记忆,但态度仍旧生人勿进。
“不过其实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一条,在初版中就已经经过你我双方确认。”
“哪一条?”
“第二页第三条;附录信息位于第十三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