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最近身体变矫情了。
还是昨晚的情况实在太激烈。
他吃过退烧药,躺在被窝里,感觉到身体温度逐渐下降的同时,身体另一处地方隐秘地疼痛起来。
一开始也许是因为发烧所以感受不到。
后来温度降了,疼痛感逐渐出现。
起先还能忍受,渐渐地愈发难熬,岑康宁感觉自己要被疼死了。于是愈发后悔起来——
谁让他作死选了祁钊。
那么大玩意儿塞自己身体里。
不疼才怪了。
但岑康宁还是不敢吭声,尤其是这方面的疼痛,根本难以启齿。
他想等祁钊走开,然后自己偷偷吃下一颗止痛药。可很快又想起——不对,刚刚吃下去的退烧药好像跟布洛芬起冲突。
而且该死的。
祁钊根本不会走开!
岑康宁在被窝里一边疼地龇牙咧嘴一边想,这人到底怎么想的?昨晚那回事儿发生过以后,他都不会觉得尴尬吗?
不会觉得最好让两人隔绝一下彼此冷静冷静比较好吗?
好像还真不会。
岑康宁又疼了一阵子后郁闷。
呜呜,所以受苦受难的人只有他一个?
他悲催地咬着嘴唇,反复承受着心理与身体上的双重煎熬,恨不得把嘴唇咬破的时候。
祁钊拍了拍他。
“外卖到了?”
岑康宁身体猛然僵住,问。
祁钊说:“没有。”
岑康宁还是不肯出来,就说:“哦,那我再睡一会儿,外卖到了以后再叫我。”
祁钊则看着面前不停乱动的小鼓包沉默不语。
半晌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岑康宁,你很难受吗?”
岑康宁说:“没有!”
哪里难受了。
他身体好得很呢。
一点都不疼,一点都不烧,呵呵。
半分钟后。
他冒出半颗脑袋,眼泪汪汪:“有止痛药吗?”
祁钊:“……哪里疼?”
岑康宁:“哪里都疼。”
尤其某处。
快疼死他了。
祁钊看到岑康宁苍白的脸色,于是迅速拿来止疼药。
岑康宁看了眼后嘟哝说:“我止疼药跟退烧药一起吃,不会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