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确实喜欢,刚刚就嚷嚷着要开一个。”
郭振高兴道:“我也尝了一口,确实好吃。”
岑康宁笑笑:“喜欢就好,我还怕学校发的口味不好呢。”
“怎么会,P大就干不出这种事情!”郭振脱口而出以后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唉对了,你要榴莲壳干啥啊?做实验?”
岑康宁:“别问,问就是有用。”
他这么说,郭振自然也就不接着问了,毕竟白拿这一箱榴莲已经是他占便宜。
不过关于另一件事……
郭振想了想,最终还是没忍住,试探着关心了一句。
“宁宁,钊哥他……最近怎么样了?”
“……”
电话那头迎来一阵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后,方传来岑康宁轻描淡写的声音。
“他?他很好啊,没什么的,不用担心。”
岑康宁如此告诉郭振。
正如如此告诉自己。
郭振听到这儿也就知道问不出个什么来,便岔开了话题,又聊起其他事情。
两人很久没见。
足足聊了十分钟,从榴莲聊到家庭,再聊到郭振的新单位,手机都有些发烫了,才挂断电话。
而挂断电话以后,郭振不知道的是,方才还在电话里与他还谈笑风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岑康宁在挂断电话以后,倏地,表情一变。
变得冷漠。
变得暴躁。
变得不像岑康宁,反而像是某种动漫里的喷火巨龙一样,走在路上走着走着就想喷出几口火来,最好能一口火毁灭整个世界。
岑康宁也不想的。
奈何今天距离他与祁钊签下离婚协议,祁钊离职P大,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岑康宁早已经度过了当初那段替祁钊担心的时间,也早就过了被某个渣男一顿晚餐外卖外加几颗糖就能哄好的时期。
在经历过最早的生气,后来的担心,再后来的略有安心,到现在的岑康宁浑身上下就写着两个大字:
暴躁。
可不得暴躁?
截止今天,祁钊已经一个月没消息。
这个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在干什么。
没消息也就算了。
至少有外卖,有糖。
每天中午下午准时准点送过来的外卖跟糖是岑康宁唯一能与祁钊产生的联系,也是他荒芜的内心中唯一一丝慰藉。
可今天中午的外卖里。
竟然没糖了。
什么意思?
姓祁的不想哄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