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轲:“……”
迟轲抬脚把他踹下去,起身往卧室走。
躺在地上的纪谦顺势抓住他脚踝:“哎哎哎你干什么去?”
“换衣服。”迟轲把脚踝抽出来,漠然道,“跟你共沉沦。”
纪谦在地上滚了一圈,乐得不行:“爱你哦老公!”
回应他的是不近人情的关门声。
两人收拾好出门,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晚了。
不过晚的不止他们。
“Wow,巧!”苏瑾棉热情地挥舞胳膊,“你们也来看戏呀?”
纪谦叹道:“我今天也是配角之一呢。”
如果不是纪颂,他就能?百无聊赖坐沙发上靠男朋友怀里看戏了。
“可怜。”苏瑾棉知道前段时?间纪家两位少爷闹的矛盾,同情地握拳给?他比加油,“迟总呢?有友情出演吗?”
“没。”迟轲淡淡道,“我起到一个护花使者的作用。”
苏瑾棉:“谁是花?纪谦?他哪里需要护?”
纪谦腼腆挽住迟轲臂弯:“我i人,社恐。”
苏瑾棉:“…………”
苏瑾棉用更?同情的目光看向真正的i人:“这恋爱谈的,你辛苦了。”
迟轲:“不辛苦。”
冷柏尧:“他命苦。”
迟轲:“。”
纪谦狠狠瞪了眼冷柏尧,用肩膀轻轻怼迟轲:“快反驳他!”
迟轲平静反驳道:“命不苦。”
“……”
安静。
纪谦:“就这?没有可以佐证这个结论的论据吗?”
“有,但是一时?不好举例,等?我有空给?你写?个论文。”迟轲单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时?间不早了,能?进去开演了吗纪老师?”
纪谦低头?,在他手指上飞快亲了一口:“当然可以。”
“哎,哎,哎。”苏瑾棉看不下去了,“旁边有人呢两位!”
“你和冷柏尧也可以啊。”纪谦大仇得报般望向一脸菜色的冷柏尧。
苏瑾棉打冷战:“别?给?我吓得晚上做噩梦了。”
冷柏尧眼神一暗,用力把她揽进怀里:“这样就会做噩梦?”
苏瑾棉轻笑一声,没回头?,抬起脚往旁边用力一踩——
“嘶!!”
冷柏尧松开手,疼得差点弯下腰。
苏瑾棉:“上次就说了不许随便从后面搂我肩膀,冷总脑袋是中空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吗?”
迟轲和纪谦沉默地看着?冷柏尧皮鞋上被高跟踩出来的一点凹陷。
纪谦小声道:“忽然想?起来,以前我对你动手动脚,你都?不揍我的。”
迟轲说:“不一样。”
纪谦:“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