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谦怨气很大:“从出差到现在,两周没做。”
迟轲放下书,抬眸看着他:“现在做?”
“想,但是不行,你还没好全呢。”纪谦在他身体健康上非常有原则,任谁说都不为所动。
迟轲知道他这点,想了想,坐起来和他并排靠在沙发里,右手继续看书,左手则钻进他睡裤腰带,抓住了精神抖擞的小纪。
纪谦闷哼一声,隔着衣料去碰他的手,掌心包裹住布料下的五指,下意识抓住,来回搓揉。
这下,手心手背都很烫了,全是属于纪谦的温度。
迟轲花了足足半分钟,才把手中书上的文字看进脑海,平静地说:“下周等你身体好了,去看樱花吗?”
四月,还能赶上最后一波樱花树开。
“嗯……”纪谦含糊应道,“好啊,我把周末和周一的时间空出来。”
迟轲点头:“我让助理订机票,早上的飞机可以吗?”
“都听你安排。”纪谦仰头靠在沙发背上,轻咬下唇,“老公,快点儿……”
迟轲不欲折腾病号,加上自己也快忍不住了,立刻加快手上的动作。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纪谦出了一头汗,睡醒发现居然不怎么咳嗽了。
这体质给迟轲看得非常郁闷。
“早知道这样能治病,”他不太开心地说,“你刚回来那天就该做。”
纪谦哭笑不得,把人养到健康得活蹦乱跳才扒干净抱上床。
赏樱当天,迟轲放弃心爱的衬衫,选了高领毛衣作为内搭。
没办法,一脖子淡红色吻痕,不深,但密密麻麻,穿低领出门太不雅了。
看着得意洋洋的纪谦,迟轲不由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瞧这话说的,故意两个字多不浪漫?”纪谦狡辩,“我只是想让老公多穿点儿别着凉,有错吗?”
迟轲嘴角微抽:“你还挺体贴。”
“那是当然。”纪谦笑着摘掉他肩膀上的落花,挂在自己外套左胸口的口袋边缘,“好看吗?”
“好看。”迟轲用食指扶住颤颤巍巍的花,“怎么挂不稳?”
纪谦张口就来:“心跳震的,怪你。”
“行,我负责。”迟轲取下那枚落花放在枝头,等风打下一片樱花雨,在密密麻麻碎落的花瓣中,精准接住一枝更大、更漂亮、更完整的落花,稳稳当当挂在纪谦胸口口袋上,“赔你。”
刚被清理干净的肩上再次飘满花瓣,纪谦看着,唇角弧度愈发明显。
天气真的转暖了。
停在肩上的春风即将再次启程,他低下头,在枝下林荫四散的那一秒,用落在眉眼的吻,替迟轲挡住刺目阳光。
——
【夏】
“哇今天太阳真的毒,感觉要瞎了!”
Ansel骂骂咧咧闯进迟轲办公室。
迟轲抬眸看去,一言难尽道:“保安怎么会放你进来?”
太阳帽,太阳镜,防晒面罩……
活脱脱的可疑人员形象典范。
“可能是他已经熟悉我的气质了。”Ansel陶醉地转了一圈,“没办法,魅力太大。”
迟轲不置可否:“找我什么事?”
“今天下午茶搞点儿解暑的吧,”Ansel说,“椰汁冰粉冰淇淋,你要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