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谦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要出去野炊的。
他们一家子全是大忙人,昨天他提前结束了实验赶回来,好不容易才能凑在一起。
唉,真是好令人怀念的大学时光。
纪谦找出自己的手机,蹙眉去洗漱。
纪久安眯起眼睛:“不对劲。”
纪蓝孝也眯起眼睛:“很不对劲。”
费斯看不出来,也听不懂,但附和道:“非常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
纪谦一睁眼发现自己老公没了,能对劲吗?
他疯狂骚扰自己在斯坦福的同学。
【霸总学了六年医的好友:ddddddddd!!!!别睡了!!!帮我查个人!!!!】
三十岁的纪谦看着自己十年前的网名,觉得有点晦气。
思索一番,他改了个名字。
【你有见到我老公吗】
【法外狂徒:???】
【法外狂徒:你谁?】
【法外狂徒:纪谦?一年不见怎么忽然联系我了?】
【法外狂徒:你这个id是……终于学疯了吗?】
哎!
啰嗦!
能不能直入正题?!
纪谦浑浑噩噩洗漱完,机械性跟着家里人收拾东西,焦急地抱着手机打字。
这个时间段,对身体状况全然不在意的迟轲没去医院,病也还没那么严重,他要抓紧找到——
“纪谦,”纪久安抓住他胳膊,笑得温柔,“学医要是太累咱就不学了,总不至于自杀。”
纪谦抬起头——
看到了自家庄园里的大池塘。
“……”纪谦阴阳怪气,“也不知道上个月站在楼顶感慨活着好累的金融男是谁。”
纪久安笑容扭曲。
兄弟二人互相假笑几秒,面无表情上车。
纪蓝孝喜欢坐副驾驶,今天轮到纪久安开车,费斯和纪谦就并排坐在了后面。
父子二人各自低着头疯狂戳手机,一个在处理工作,一个在找老公。
【法外狂徒:迟轲?当然听说过,这边儿多少都知道他名字吧。】
【法外狂徒:你怎么忽然问起他?】
【你有见到我老公吗:有急事!】
【你有见到我老公吗:能不能帮我要到联系方式?】
五分钟后。
【你有见到我老公吗:人呢?】
这些学法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