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谦心痒难耐,蹿过去抱着一人一狗好一阵亲:“老公老公,爱你~”
“啧。”迟轲推开他脸,“明早要去的学校发我看看。”
说是学校,其实就是陪狗狗玩游戏的机构。
他们工作太忙了,工作日几乎没有任何时间陪狗狗玩,平时虽然请阿姨照顾遛弯,但Gogol天性活泼,还是觉得有点儿无聊,两人商讨一番,决定周二和周四送它去“上学”。
纪谦发了个择校过程ppt给他。
和迟轲在一起后,他慢慢也喜欢做表格和ppt来规整计划了。
迟轲翻着前期调研,表情逐渐迷惑:“这什么?技能考试?期中期末还有月考?现在连狗都要卷了?”
Gogol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汪汪”叫了两声。
“所以我pass掉了。”放养孩子的家长纪谦说,“我选的三所都是小班纯玩体验。”
Gogol从迟轲怀里钻出头,舔舔纪谦的手腕,又钻回去。
纪谦乐了:“崽,建国后不能成精!”
Gogol:“汪!”
一人一狗开始用各自的语言对话。
迟轲习以为常地接着往下翻,越翻越满意。
要是助理做这种调研和计划的水平和纪谦一样就好了。
想到纪老师下周要去美国出差参加交流会,迟轲冰凉的脚钻进这人衣摆:“不然你辞职吧,给我当助理,我给你开十倍薪水。”
“好啊。”纪谦被冰得一哆嗦,把他另一只脚也揣衣服里,放肚子上捂着,“都说了在家要穿袜子!有地暖也要穿!”
迟轲照例充耳不闻。
他讨厌有束缚感的衣物。
纪谦搭眼过去就知道他没听进耳朵里,无奈地抓住他脸颊肉扯了扯:“怎么忽然要雇我?”
迟轲把狗塞他怀里,顺势逃脱桎梏:“一时兴起。”
纪谦眨眨眼:“我下周出差……”
迟轲若无其事地看手机:“嗯。”
纪谦勾起唇角,把狗放在一边,将人抱进怀里:“给你带块表回来好不好?就你上次说喜欢的那个。”
迟轲喜欢的太多了,贵的都喜欢,好半天才想起来他说的是哪个:“AP那块啊……我记得你之前那块还躺在床头柜,怎么不见你常戴?”
纪谦没有铺张浪费的习惯,平时工作也没有顶奢穿搭需求,那块表的价格在他的柜子中算高价,应该是很喜欢才买的。
纪谦顿了下,幽幽道:“今不比昔啊。”
迟轲脑子里忽然冒出个不可思议的猜测:“那不会是你……穿过来戴的吧?”
纪谦感慨:“是啊。”
也就是出事的时候把兜里的钱包甩出去了,不然说不定能把银行卡带过来呢!
……不过就算能带来,大概率也用不了。
世界上凭空多了那么大一笔钱,市场都得变吧。
而此时的迟轲比他更难受。
纪谦好歹还带了块二百多万的表,他呢?
他什么都没带!!!
迟轲试图转移注意力:“你之前喜欢手表?”
这几年都没怎么见他买,难道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