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不是来找您请教一下吗。”迟轲说。
“好?吧,让我来分?析一下,现在最好?的状态就是,他真的是直男,拿你当朋友,不会?再有让人多想的举动……不对啊,你就拿他当朋友,没有说过分?寸感这个?问题吗?”Ansel提出灵魂质问。
迟轲:“有说过,但他有时候的举动是很下意?识的,我也……”
“你也不忍心?拒绝?”Ansel皱起?了眉头,“你话说狠一点?啊,不改就掰!”
迟轲难得说不出话。
Ansel本来就大的眼?睛更大了:“操,这都不忍心?啊?”
迟轲喝了口茶,相当含糊地“嗯”了一下。
“迟,问题发生在你身上啊。”Ansel很严肃地说,“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你沦陷了?”
迟轲“啧”了声,然后很轻地叹了口气,无奈承认了这个?事实。
“不至于沦陷,但要说完全没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出差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答案很显而?易见?。
怎么算有意?思呢?
就是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不管哪个?方面,在他心里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个结果并不让人意外。
纪谦说得对,怎么会?有人讨厌他呢?
“说那么多原来是这个原因。”Ansel笑了起?来,“你要是相信我,管他说自己?直不直,按床上亲一顿就好?了,他不从你就扒衣服……不过就你那个描述,对方九成直不了。”
“那还有一成呢?”迟轲说这些的时候,没什?么很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我就算……也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所以我更希望他不是,至少不能因为我是。”
那根“线”一直捏在他手里,如果不抓紧,纪谦说不定就偏离轨道了。
他很清楚纪谦脱轨的结果,可作为始作俑者,他无法提供另一条有保障、绝对安全的路,这很不负责任。
纪谦的感情和人一样,都挺纯粹的,不计后果地一股脑往前冲。
迟轲恰恰相反。
当朋友,他能给纪谦该有的礼貌和边界感,但是当伴侣,他需要考虑的太多了,要的也太多了,纪谦未必能接受,也未必给的起?。
万一最后闹得难堪收场,纪谦该多伤心??
那不如不开始。
而?且他对未来和生活的规划,暂时没有让第二个?人干扰的打算。
他对纪谦的心?思还?没到那个?程度。
“说实话,我不排斥这种感觉,挺新鲜的,反正对我自己?没什?么影响。前提是他别来惹我。”迟轲推开茶杯,换了啤酒,“我应该不会?是一个?好?的伴侣,也不想为了什?么人做出改变。”
“我算是听明白了,你就是希望他一辈子不开窍呗?”Ansel一针见?血,调侃道,“怕自己?是个?纯天然渣男伤人家心?,又?怕推得太开了人家难过……别管他开不开窍,他是不是要什?么你都给?”
迟轲惊叹于他捕捉关键词的能力,要不说是事业成功的精英人士呢。
“对。”他承认得很干脆。
“敢给不敢要,迟,你可不是渣男。”Ansel笑得很揶揄,“恋爱不就是互相索取吗?你怕什?么?”
怕什?么?
怕要不来。
亲密关系一旦建立,他不保证万一出现了无法掌控的情况,自己?不会?做出偏激的事。
“算了。”迟轲狠了狠心?,“我改。”
不能去赌那一成让纪谦伤心?的可能。
没意?思最好?,如果真有意?思,那最好?把这株萌芽在成长前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