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轲懒得多解释,随口?“嗯”了声,裹紧大衣下?车,二月的寒风和好闻的木质茶香争相灌入鼻腔。
他记得早上那会儿,纪谦身上的香水味很淡,淡到几乎闻不出。
怎么到了现在,大衣染上的清香格外?有存在感?
等?进了酒吧,这些味道可能就?被里面混杂的烟酒香水味挤走了。
他忽然有点后悔,不该穿这件衣服来酒吧的。
这么想着,他对冷云廷更没个好脸色。
一路杀上冷云廷发来的包厢,径直略过?旁边看?热闹的司马逸尘,居高临下?站在喝得烂醉的冷云廷面前。
“冷总,”他说,“走了。”
“磨磨唧唧的现在才到,等?你?半天了。”冷云廷不悦道,“走吧,去医院。”
哟。
还记得人?呢?
迟轲明知故问:“去看?许小?少爷?”
冷云廷瞪他:“废话?。”
迟轲说:“圣汇嘉离这里很远,过?去就?快零点了,他可能睡了。”
许乐眠是公众人?物,纪谦又是冷云廷的私人?医生,当时入院就?诊直接就?选的圣汇嘉。
“迟助,”旁边司马逸尘慢悠悠开?口?,“这就?是你?不懂事了。冷二不管是谈生意还是跟朋友组局,一直在这家酒吧,我要是你?,我就?提前把他安排在这附近。”
听?听?,脑干没缺失十年根本说不出这话。
偏偏另一个听众也没脑子,既赞同又谴责地看?着迟轲。
本来上班就?烦,胃痛也烦,遇到弱智上司和上司好友更烦了。
“受教了,”他看?向司马逸尘,“司马总真是生来就?该当助理的天才。”
接着又对冷云廷说:“您要是不满意我可以明天递辞呈,冷总下?个助理按照司马总的标准找就?行。”
司马逸尘:“。”
冷云廷:“。”
司马逸尘笑得阴冷:“冷二,你?的助理这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吗?”
冷云廷牵强地动动嘴唇,心说何止没把你?放在眼里啊,你?看?他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行了,”他头疼地站起来,“离得远也去,我今晚一定要见到他。”
迟轲不再多言:“您开?车来的吧?我现在叫代驾。”
“找什么代驾,多此?一举。”冷云廷催促,“你?去开?,快点!”
迟轲“啊”了声:“我来吗?”
“开?车。”冷云廷把车钥匙丢过?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十分钟后。
“停车!!!”
冷云廷连摔带跌开?门下?车,冲到路边的垃圾桶旁,撕心裂肺地开?始吐。
迟轲降下?车窗,百无聊赖支着脑袋欣赏上司的狼狈。
身体素质真不是一般的差。
他已经很克制很努力地缓慢行驶了,还能吐成这样,太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