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时要排队,迟轲随便盯着一个地方,刚要放空大脑发呆,纪谦立刻伸出手。
迟轲反映过来那是什么东西,迅速抓住他手腕把人拽回来,瞥了眼对这边毫无所觉的迟远帆,压低声音提醒:“家里的够了。”
纪谦好像也才反应过来似的:“哦。”
“哦”完又说:“但是这个也不嫌多,可以多买。”
迟轲:“。”
迟轲:“你是忘了上周囤年货买了十几盒吗?”
纪谦据理力争:“但是这个包装没见过啊。”
迟轲蹙眉看过去。
“……”
什么玩意儿的?
狼牙?
迟轲扯扯嘴角:“你要杀了我吗?”
纪谦根本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闻言眯起眼睛,哽了下:“……这个确实不能买。”
虽然看起来听起来很爽很刺激,但是容易受伤。
他对所有可能会伤到他老公的道具和play,都没有任何尝试的想法。
两人回到家,纪谦乐呵地抱着一堆食材去了厨房:“老——咳,迟总,我穿哪个围裙?”
喊“老公”喊久了,差点想不起来别的称呼。
“随你。”迟轲漫不经心回了一句,和迟远帆坐在地毯上打开乐高。
有小孩在,穿什么都一样。
迟远帆看着他,又看看那一袋子零食。
“想吃就去拿。”迟轲说。
迟远帆摇头:“不行,纪谦哥哥等会儿就做好饭了,要留着肚子吃饭。”
话音刚落,厨房传出一阵叮铃哐当的声音。
迟轲闭了下眼:“最快也要一个多小时,可以少吃几口。”
而且,就算做好了,好不好吃还是个不定数。
他倒是不挑纪谦做的饭,熟了就能咽,但小孩子长身体呢,还是先垫垫肚子吧。
两小时后,纪谦气喘吁吁从厨房出来,看到迟轲正躺在地上,脸上盖着一本画册。
看不清表情,但从姿态和气场上来看,挺绝望的。
纪谦好奇地走过去:“怎么了?”
“手抄报。”迟轲没把脸上的画册拿掉,抬手指向垃圾桶里一堆废纸,“画不出来。”
“回去交?那不着急,明天我帮你画。”纪谦把迟远帆拎起来,“去洗手。”
迟远帆小跑离开,纪谦弯下腰,把地上那个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好笑道:“我们迟总居然被小学生手抄报难住了?”
迟轲面无表情:“绘画看天赋。”
很显然,他并没有这个艺术细胞。
之前两人受一位画家好友的邀去看画展,迟轲下班直接过去,先到一步,纪谦到的时候,就看见他一袭驼色大衣,双手抄兜,高冷地站在一副无人问津的画前,颇有种孤芳自赏的清冷孤独感。
纪谦暗暗感慨“不愧是我老公”,小心翼翼走过去,望着一团乱麻的线条,没看出名堂,虚心请教道:“《深渊》?这画哪里点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