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低声问:“早上穿的不是这双丝袜吧,怎么换了?”她身子一僵,转过脸挤出笑,语气轻快地说:“哎呀,早上那双不小心勾丝了,我就换了咖啡色的,反正你也喜欢这个颜色,对吧?”她歪头看我,眼角弯弯,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围裙边,像掩饰什么。
我闻到花香,手指轻碰乳链,她低吟:“啊……轻点……”声音细腻带颤,像水滴落在我心上。
她扭头,脸颊微红,柔声问:“喜欢我这样穿吗?”我点头,低声说:“很美。”
她松了口气,转身继续切菜,刀声轻响,像掩盖她的慌乱。
我趁机偷翻背包,按摩棒湿黏一片,骚屄端沾着干涸淫水,颗粒嵌着黏液,菊花端螺旋纹裹着湿亮黏液,腥骚味刺鼻,显然白天被她猛用过。
那双吊带黑丝已拆封,袜边皱褶有穿过的痕迹,像她偷偷换上又藏回来的证据。
我心跳加速,手指抚过湿黏棒身,脑海浮现她在学校厕所掀裙自慰的画面,淫水淌满黑丝,内心独白:“她带这东西去学校,这双黑丝又是为谁穿的?”我塞回去,心底翻涌震惊与嫉妒,像被烈火烧灼。
晚饭过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从浴室出来,穿一件低胸睡裙,赤脚踩着地板,手里拿着一双黑色连裤袜,笑得羞涩地说:“阿旭,我洗完澡了,给你看个惊喜。”
她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抬起一条腿,玉足滑进袜口,黑色丝袜缓缓包裹脚踝、小腿,最后拉到大腿根,袜边紧贴肌肤,勒出浅痕,勾勒腿部曲线,像一幅流动的画。
她刚做的酒红美甲透出丝袜光泽,脚趾蜷曲,像含羞的花蕾,低声问:“好看吗?”
丝袜摩擦“沙沙”轻响,我盯着她裹着黑丝的玉足,咽了口唾沫,低声说:
“好看,太好看了。”
她脸红更深,低头呢喃:“那以后我都穿这个,行吗?”她起身走过来,坐在我身旁,靠着我肩膀,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散发细腻光泽,走动时“沙沙”声撩人,像低语的诱惑。
她低声说:“阿旭,最近上班辛苦了吧?我想帮你放松一下。”她脸颊微红,眼神闪躲,手指攥紧睡裙下摆,指尖颤抖,低语:“他会不会觉得怪……”
像藏着羞涩。
我低声问:“怎么放松?”
她咬唇,低声说:“我想试试用嘴……”
声音细如蚊鸣,像羞涩又像试探。
我心跳猛加速,低声说:“艳儿,你不用勉强。”她摇头,挤出羞涩的笑:“不勉强,想让你舒服。”她跪在我腿间,颤抖解开我裤子,掏出半硬的鸡巴,气息温热喷在龟头。
她试探舔了一下,舌尖绕马眼,低声说:“阿旭,我弄得不好吗?”眼底水光闪烁,像无辜的小女孩。
我低声说:“已经很好了。”
她松口气,吞进龟头,舌尖绕冠状沟,吮得“啧啧”响,双手撸动棒身,唾液滴到丝袜,嘴角溢出,顺下巴滴落。
她吞得更深,喉咙低吟:“阿旭……”
动作熟练得像娼妇,右手滑向腿间却猛停住,双腿夹紧,臀部蹭沙发角,丝袜湿痕扩大,像在磨骚屄。
我假装没看到,低吼:“艳儿,我要射了……”她加快节奏,我猛颤射出一股,她吞下,嘴角溢白浊,低喘靠在我腿上:
“舒服吗?”
我点头:“很舒服。”
她双腿夹紧,臀部蹭我小腿,淫水浸透睡裙,低吟:“阿旭……”眼神渴求又空虚。
我搂她上沙发,她靠在我怀里,手摸乳链,低呢喃:“你舒服就好……”声音软如棉花。
我心如压石,她为老色狼穿黑丝,我连影子都抓不住,低声嘀咕:“艳儿,你还是我的吗?”
她没听见,闭眼靠着我,呼吸平稳,我却睁眼盯着天花板,脑子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