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滑到她腿间,隔着内裤摸到她阴部,湿得像泡了水,热气扑鼻。
我拉下内裤,手指探进去,骚屄热得像火炉,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黏腻得像涂了层蜜。
我喘着粗气,手指在她屄里搅动,低吼:“艳儿,你今天怎么这么湿?”她咬着下唇,眼神迷雾腾腾,低声说:“我也不知道……就是想要你……快点给我吧……”
声音腻得像撒娇,可那股急切却像根刺,扎得我心头一紧。
我脱下裤子,鸡巴硬得发疼,对准她骚屄插进去。
“噗嗤”一声,她尖叫:“啊……好粗……插得好深……”双腿缠住我腰,阴道紧得像要把我夹断,热得像要把我融化。
我抽插了几下,她浪叫连连:“啊……阿旭……再快点……我好舒服……”她抓着我肩膀,指甲抠进肉里,骚屄夹得我一阵阵发麻。
可我越操越觉得不对劲,她反应太猛,像吃不饱的饿狼,呻吟里透着股贪婪。
我咬紧牙关想撑住,可脑海里闪过昨夜的画面——老色狼的大鸡巴在她屄里进出,黄毛爆她菊花,她被操得潮吹的模样,像电影回放,挥之不去。
一想到这个,我鸡巴硬得像铁,抽插猛地加力。
她尖叫:“啊——阿旭……好厉害……操死我了……”淫水喷得我满腿都是,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可我心里清楚,我不是因为她才硬的,而是因为幻想她被别人操。
嫉妒和兴奋撕扯着我,像两头野兽在胸口厮杀,我低吼着加快节奏,可没几下就憋不住射了。
“啊……”我喘着粗气,精液射进她骚屄深处,可她眼神却闪过一丝失落。
她咬着下唇,低声说:“阿旭,你怎么这么快……”声音里没责怪,可那语气却像一盆冷水,浇得我心沉了下去。
我喘着气搂住她,低声说:“对不起,艳儿,今天太累了。”可我心里明白,不是累,是我喂不饱她。
她骚屄太贪,我这根鸡巴不够她玩。
我吻了吻她额头,她轻轻推开我,低声说:“没事儿,我去洗洗。”她起身走进浴室,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刚才那一瞬,只有幻想她被老色狼和黄毛操,我才能硬得起来,才能操得她浪叫。
我攥紧拳头,心里的酸楚像潮水涌上来,可下身却又硬了——我他妈到底怎么了?
脑子乱得像团浆糊,理不清也剪不断。
浴室水声停了,她换了件宽松睡衣走出来,坐在我身边,靠着我肩膀低声说:“阿旭,我爱你,你别多想。”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可我却从她眼里看到一丝欲求不满,像藏在水面下的暗礁。
我点点头,搂住她,可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地喘不过气。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留意她。
她在家时总有点心不在焉,眼神里藏着股我读不懂的渴望,像只困兽在笼子里转圈。
有几次半夜醒来,她不在床上,浴室传来低低的呻吟,像在自慰,细碎得像风吹过的草尖。
我没戳破,可心里越来越乱,像被什么堵住。
她白天去学校上课,我继续上班,可她偶尔提前回来,说“没课”。我没怀疑,毕竟她是我的艳儿,我不愿往坏处想。
可她回来时,身上总带着股玫瑰香,清新又撩人,像昨夜的余韵,挥之不去。
周五晚上,我回家时她已经在厨房忙活,穿了条丝质睡裙,裙摆晃得人心痒,像在无声地勾引。
我放下包,笑着说:“艳儿,明天周末,咱俩好好过个二人世界吧。”她回头冲我一笑,点点头:“好啊,我想吃你做的烧烤。”我应了声,心里暖乎乎的,或许我该放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她好好过日子,像从前那样。
可周六早上,我刚起床,手机就响了——公司临时通知加班,项目出了岔子,必须过去。
我皱起眉,她从卧室走出来,睡眼惺忪地问:“怎么了?”我无奈地说:“公司有事儿,得加班,可能晚点回来,你在家别等我吃饭了。”她愣了下,挤出个笑:“没事,你去忙吧,我在家等你。”她送我到门口,我回头看她一眼,她穿着宽松睡衣,眼神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水面泛起的涟漪。
我没多想,匆匆出了门。
到了公司,我坐在电脑前处理问题,可脑子总飘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