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设加快节奏,每下撞击都让她娇躯乱颤,呻吟越来越高,像断线的风筝飘在半空。
他低吼:“艳儿,你这腿裹上袜子,老子操得更带劲,回头常穿,不穿老子不干你!”
黄毛没闲着,从瓶子里挤出一小团焚情膏,抹在她菊花上,手指轻轻探入,扩张那块没被人碰过的地方。
他先在入口涂满,凉意让菊花一缩,褶边泛着微红,然后慢吞吞插进一根手指,抠弄着涂抹内部,低笑:“这药涂了屁眼,肛交都不需要再灌肠了,保管你爽得不想停。”
艳儿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不——别弄那儿……我怕……”她想起上次被双插的疼,身子本能缩紧,可药膏的酥麻感却让她菊花软得像化了,敏感得一碰就颤。
“怕啥?”
黄毛手指在她后庭搅动,带出一股清香,低笑:“上次你不也叫得挺浪?等着瞧,这药能让你屁眼儿爽得跟前面一样。”
艳儿还想抗拒,可药膏效果发作,菊花变得敏感无比,黄毛手指进出得更顺,她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低声呢喃:“啊……好怪……寒哥……我……我想要……”黄毛抽出手指,故意装傻:“想要啥?不说清楚我咋知道?”艳儿脸红得像熟透的虾,低声挤出:“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想要……”声音细得像风吹过的草尖。
“不知道?”
黄毛手指在她菊花口打圈挑逗,低笑:“那不行,你得说清楚,不然我不帮你。是不是想要我这根粗家伙插进去,把你小屁眼儿操得舒舒服服?”艳儿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别……别让我说……我不好意思……”黄毛手指又探进去一点,轻轻抠弄:“不好意思?这骚屁眼儿可不答应,夹得多紧。你不说,我就不动,看你能忍多久。”他痞笑着,眼底闪着得意的光。
艳儿身子猛颤,药膏让她菊花敏感得要命,黄毛的挑逗像火上浇油,她喘着粗气,理智被欲望压垮,终于咬牙低声说:“寒哥……我想要……你插进来……”黄毛咧嘴一笑:“插哪儿啊?不说清楚我咋插?”艳儿闭上眼,声音颤抖却带着崩溃:“插……插我屁眼儿……我要你的大鸡巴哥哥操我……快点……”
“哈哈,这不就对了!”
黄毛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粗得吓人的家伙,对准她菊花,缓慢而坚定地插进去,龟头挤开紧缩的褶边,带出一声细微的“噗嗤”响。
“啊——疼……不……好胀……”
艳儿尖叫,双腿抽搐,可药膏作用下,疼痛很快被快感取代。
她被两根粗家伙填满,前后夹击,像块人肉三明治摇摇欲坠。
李建设抱着她猛干,那根长家伙在她骚屄里进出,带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水,黄毛从后面爆菊,粗壮的肉棒撑得她菊花泛红,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裹着黑丝的大腿淌下来,湿得丝袜贴着皮肤,勾出腿肉的弧度。
李建设低吼:“艳儿,这腿裹着袜子操起来真他妈爽,天天穿上,老子能干你一辈子!”
他手掌在她脚踝上捏了把,指尖顺着丝袜滑到脚心,喘着气说:“这脚丫子裹着黑丝,白得晃眼,踩老子身上都能让老子射,你可别偷懒不穿!”我瞪大了眼,心跳炸开。
艳儿的骚屄和菊花被撑得满满当当,李建设的长家伙在她阴道里抽插,黄毛的粗家伙在她后庭进出,肉体撞击的“啪啪”
声混着她的呻吟,像一首下流的曲子。
她起初的抗拒荡然无存,呻吟高亢:“啊……好深……插得好爽……别停……”李建设加快节奏,每下撞击都让她娇躯颤抖,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阴道深处。
艳儿身子一颤,发出一声长吟:“啊——爸爸……射得好烫……”随后瘫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
李建设抽身而出,家伙挂着白浊,艳儿的骚屄微微张合,溢出一丝精液,顺着黑丝淌到大腿根,湿得蕾丝边闪着光。
黄毛继续猛干她菊花,每下撞击都让臀肉抖出浪花,药膏让后庭敏感无比,她开始迎合他的动作,高潮来得迅猛。
她尖叫一声:“啊——张寒老公……操得我好爽……”双腿绷直,一股透明淫水从阴道喷出,溅得黄毛满腿,连黑丝都被冲湿,脚尖透出水光,像刚洗过。
纯肛交竟让她被爆菊操到潮吹,她身体剧烈抽搐,眼神迷离。
黄毛紧跟着在她菊花射出一股浓精,低吼:“艳儿,接好了!”艳儿又一颤,彻底瘫在沙发上,喘息不止,丝袜裹着的双腿软得像塌了,湿漉漉地泛着光。
我看着这一幕,裤子里的硬度几乎要炸。
艳儿被他们玩得淋漓尽致,焚情膏让她从抗拒变成求欢。
李建设在她骚屄里射精,黄毛爆菊操到潮吹,淫水喷涌而出。
黄毛舔了舔嘴唇,将镜头对准她下体,特写那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和张合的菊花,低笑:“老李,这药不错吧?艳儿操起来比以前带劲多了。”李建设拍了拍她屁股,站起身,低吼:“嘿嘿,这只是开胃菜。
等她习惯了,后面还有更刺激的。”
他瞥了眼她裹着黑丝的腿,低声说:“艳儿,这袜子你得常穿,腿这么嫩,不裹起来老子都舍不得操。听话,天天穿给老子看!”艳儿半睁着眼,喘着气没说话,身子还在微微颤抖,显然沉浸在高潮余韵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我悄悄退回房间,心跳如雷。
那瓶“焚情膏”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是她堕落的开端,老色狼和黄毛已为她设计了更下流的未来。
我的艳儿,正一步步变成他们的肉玩具,而我,却在嫉妒与兴奋中挣扎,脑子乱得像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