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明的掌控欲总是在不经意间显露。
温润指腹摸到她的后颈,那里有他昨晚的咬痕,他一点一点按压着。
一阵酸麻感袭来,连允没好气的打了他一下。
“你个大坏蛋,我都说很痛了,你还要咬。”
后入的姿势能让盛景明很容易的把人纳入怀里,是她在光下白里透红的后背,是一手即握的腰,还是如猎物般吸引着他的视线,失控时狠狠咬下的后颈。
男人好像对这片嫩肉情有独钟,每次欢爱时都定会把那里搞得红肿一片,满是齿痕咬痕。
连允受不住,就用尽全力踢他打他,盛景明缓和点下来先哄好人,就换成吮吸和舔舐。
然后便是感到痒。
细密的痒,从后颈延伸到全身,又一寸不差的被人填满。连允眼里浸了水,哭红了脸上来也学着咬他的胸口。
只是他的胸肌太硬了,连允观察半天也找不到地方下嘴,只能被人提过下巴又亲的找不着北。
“是你太乖了,宝宝。”
是床上的小姑娘太乖了,乖的想报复他都舍不得咬他。只能被他含着下唇,肏的支支吾吾的哭,连话都说不清,像个没他就不行的小笨蛋。
眼神一暗,盛景明亲着她的胳膊,从手腕到手心,滚烫的唇落下,刚醒来的眼睛也逐渐带上情欲,俨然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大早上的、你收敛一点!”
连允也想起昨日的混乱,她羞红脸,挣脱着就要下床。
脚上的链子随着动作发出哗哗的声音,盛景明每次待她睡着后都会给她戴上,看来是真怕她跑了。
感受到脚腕上的拉扯,连允瘪嘴,又坐回床上。
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吧?她窝在这里这么久了,没有盛景明的允许连房门都出不去。
即便房子里该有的设施都有,不该有的也有。但终究是一成不变的地方,有点厌了,她想出去玩了。
“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个解开。”
小姑娘身上还带着他的痕迹,面上却有些不开心了。她指着脚上的东西,粉白脚趾上还有个咬痕,昨晚她哭着求饶时他咬的。
明明之前还那么甜腻,现在人却迫不及待想要走了。
她想要离开他了。
盛景明闭了闭眼,压下心里陡然出现的暴虐心思。他缓慢起身,露出什么都没有的上身,结实的腹肌上遍布着不少痕迹。
指甲划的,她咬的,红红一片。感觉和自己相比也没好到哪去。
连允看见,原本就红的脸就更红了。
不是她的错,是盛景明太过分了。她明明都那么求他了,男人还和没听见一样。
对,不是她的错。
连允心中安慰着自己,低着头不敢直视。也就忽略了男人越发阴沉的目光。
“为什么要走……”
盛景明把她搂进怀里,在连允看不见的地方,眼里充斥着阴鸷和直直把人拽入漩涡里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