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不让连允看见他脸上的表情。
“让我抱会儿。”
男人沉闷的声音传来,抱着后背的手紧绷有力,连允却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他传来的脆弱。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回抱住了他。
直到到达了目的地,两人从车上下来时,盛景明还维持着抱着人的姿势。
在连允的强烈要求下,盛景明才不情不愿的把人放下。但还是紧紧牵着她的手。
“到了,你要逛的商场。”
男人皱着眉,似乎是不理解她为什么会想来这么吵闹的地方。
明亮、吵闹,到处都是营销手段和喜欢耍小伎俩的服务人员。光线亮的刺眼,卖场上放的歌也扰人清净。
明明想要什么他都会给她。
过惯骄奢生活的男人虽不情愿,但还是随着她一前一后进了大门。
连允已经很久没逛过了,她上次来时还是要给盛景明织围巾的时候。不清楚流行款式再加上没材料,她当时逛了很久才回去。
感觉过了那么久,实际算算,好像也就两个月前的事吧。
……原来才两个月吗。
那个被自己送出去的围巾现在怎么样了呢。
连允想着那时和盛景明闹的太僵,礼物直接放桌面上就走了,至今还没问过具体情况呢。
她握紧了下男人的手,示意盛景明低头看她。
“你还记得我之前送你的围巾吗?就是在那家店找的款式。”
嫩白指尖指着两人身侧的一家服装店,盛景明抬眸撇了一眼,又不感兴趣的收回。
“你说那个啊,”男人慢条斯理的开口。
“我给收起来了,就放在家里。”
他语气随意,连允猜想应该是扔到哪个柜子角落里了,点点头就当跳过这个话题。
连允猜的也没错,那条她亲手织好的围巾,确实被男人锁进了柜子里,只是柜子是个至少有三层保险的密码柜。
和连允相处这么久,大多都是盛景明给她,钱财与爱,他都慷慨的赠予。围巾算是连允难得给他的东西了,盛景明自然要保护好。
两人又开始闲逛,连允这次出门,除了想呼吸新鲜空气外,也是生了要买点东西送回家的心思的。
因为那场小车祸,她不得已推迟回家的计划。现在头上的伤已经结痂,痒的她只敢在边缘挠挠。
早已得知全部真相的盛景明见她这样,不敢发火,只能无奈又心疼的帮她擦药换药。
他这边是应付好了,但家里人还被吊着呢。
怎么说?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