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泽看出她的情绪,轻声细语。
连允摇了摇头,有些迟疑的开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盛京泽笑了。
他抿了口酒,以往克制矜持稳重的人此刻解开了衣服的第二颗纽扣,露出灯光照射下挺立的锁骨。
“我以为我表现的很明显。”
他挺道貌岸然,总是把话说的这样委婉,让别人猜他的心思,但做起来却又直击痛点,毫不留情。
连允不认为自己是聪明人,她讨厌那些九曲八弯的心思,所以她抿唇,第一次面带不悦。
“我不知道,我也不明白。”
“噢……这样啊。”
男人略带惋惜的开口,他似乎并不在乎连允说了什么。只是自顾自的拿起刀叉切下盘中的一块肉。
直到将食物彻底咀嚼咽下后,他才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视线再次移到自己身上。
“直白些说,我要你。”
这几乎是昭然若揭的事实。但话确实很直白。
连允没有很惊讶,她还是皱着眉,不满意这个答复。
“那你为什么对盛景明出手,他不是你的弟弟吗?”
盛京泽好像听到些什么好笑的事情,他侧过身笑不让自己显得太失礼。
“小允,你真可爱。”
很快,擦去眼角不存在的液体,男人稳了稳神色。
“明明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却还是要问。”
“你是真的好奇,还是想激怒我?”
自己那点小心思被清晰的挑明,连允不快的敛眸。
她早就知道兄弟二人的不合,只是没想到已经到了要彼此你死我活的程度。
兄弟相残往往不会有胜者,但至少此刻盛京泽占了上风,否则不能在盛景明眼皮底下把她带走。
或许现在,她应该保持中立的态度,而不是试图激怒眼前的男人,从这场可笑的纠纷中把自己摘离的干干净净?
还没整理好思绪,面前人已经开了口。
“你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没进食了,应该早就饿了吧。”
盛京泽去看少女面前几乎未动的菜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如平地惊雷,让少女后背瞬间生出些微妙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