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想要解释。
陈远打断虎子摇了摇头。
“听马叔怎么说,咱们小辈儿先别说话,这是规矩。”
陈远还能不相信虎子吗?
马卫国看陈远还真是一幅要深明大义,主持公道的样子。
“好,那我就托大先说了,王虎既然接了这活儿,收益是不是该给王虎?”
“王虎平常下地挣工分儿,还要帮着村委解决村中各大事务,也辛苦吧,之后还要干葡萄酒酿造送货这活计。”
“那王虎多拿一些,不管是粮,票,钱,工分他总得占大头吧?”
马卫国是不吐不快,索性一股脑儿将心里的不满都说了出来。
来的路上。
陈远就听马红英说了。
虎子不是傻冒,不可能平白无故把葡萄酒的营生让给马卫国他们一家。
而且马卫国他们一家不是想来葡萄酒这生意上掺和一脚,而是想要分走大头的利益。
这绝无可能。
“马叔?你就是因为这件事儿?”
陈远轻笑一声。
“屁大点儿事儿,不至于动手吧?”
陈远扫了一眼马泽峰,还有那个像冬瓜一样粗笨的马留人。
马卫国生养了个好闺女,可是这俩儿子一个精一个傻,却都是贪图便宜的小人。
“我现在当了村长,又在公社护林队工作,两地来回跑,精力有限,酿造葡萄酒的手艺,就先交给了虎子。”
“酿酒走的是国营饭店的门路,马叔你们应该也打听到了。”
“走国营饭店是正规渠道,并非是倒买倒卖。”
“公社那边也有盖章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