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在眼眶一触即发,掉在她衣领上,浸湿了一小片位置。
她倔强的抬起手,偏开眼睛跟脸抹掉泪痕。
声音是沙哑的:“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陈时锦看不下去,她心里何尝不难受:“好了,阿南,你先带她回去。”
蒋厅南带着秦阮离开。
谢南州被谢聿青罚跪在祠堂,直到半夜,陈时锦进门去劝他。
“南州,你爸并不是非要罚你,或者让你一定要跪到明天早上,你出去跟他认个错,他气消了。。。。。。”
谢南州跪得定定的,腰背挺直:“陈姨,你不用劝我。”
如果说跟谢聿青去道歉,还不如他跪在这。
“你这孩子怎么跟阿阮一个脾气,都是往死里倔。”
谢南州冷声:“她还好吗?”
陈时锦看得心疼:“阿南带着她回去了。”
秦阮站出来替他说话的那一刻,其实他恨欣慰。
起码她不是没心的,但也只是欣慰。
“陈姨,我不会跟我爸去道歉的,他从来都觉得家族名誉重要,我就搞不懂了,难道人跟人之间的感情比不上那点名誉吗?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因为别的事情要豁出去阿阮,是不是也要照做?”
这一句话把陈时锦问得惭愧不已。
想当年,为了谢家的前程,秦阮嫁给了付少清。
她这个做母亲的,还不如谢南州考虑得多。
还不如谢南州为秦阮做得多。
她脸上表情难堪:“孩子,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也是为阿阮好,但你们两个。。。。。。这事就过了,以后不要再提了。”
谢南州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
出来时膝盖都磨破皮出血了。
陈时锦亲力亲为给他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