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
佛罗伦萨。
一座拥有七百多年的古老大学。
上课时间快到了。
一个白色头发、长相精致、气质夹杂在青年与少年感之中的人,踩着时间进入教室。他穿着一身黑白色的轻闲风格衣服,但仔细看又有点像制服,衣服有点不合身,像是来时急匆匆误误穿了家中兄长的衣服。
“学长,这里这里。”一个金色卷毛的法国人小声打着招呼。
我妻真也走过去坐下。
学弟双手合十看着我妻真也,“学长,拜托,真的不能答应我们的请求吗?你简直是上帝特意送到我们面前,为了我们的舞台剧量身制作的女主角。”
我妻真也打开助听器,托腮看着学弟,“不可以,舞台剧出演的那一天,我有事情不能参加。”
学弟捂住胸口,一脸沮丧,拿出手机给社长发消息。
我妻真也打开课本。
不久学弟又戳戳他,“学长,我们社长说,可以为了你向后推一天出演时间。”
我妻真也沉默,思考后道,“我想看一下你们的剧本。”
学弟知道我妻真也这是同意了,他看着我妻真也温润漂亮的侧脸,已经可以想到演出大获成功的那一天了。他陶醉道,“哈路利亚赞美神。”
声音太大,讲台的教授看向他,“神可不会接受你的赞美,但你需要解答一下屏幕的问题。”
拿到剧本。
是一个被魔改的睡美人故事,所有的细节均有改动,唯一不变的主线,是睡美人得到亲吻后苏醒。
学弟早以给他发来消息:学长,请放心,你的戏份很简单,只需要等待被吻醒。
我妻真也回复一句好的。
窝在沙发,这个剧本改动的还不错,我妻真也从中午看到月上梢头。
玄关处发出叮咚的声音。
是六道骸外出回来了。
六道骸和他一样是个无业游民,但不知道为什么,需要六道骸去处理的事情也有很多。只不过像这样需要外出两天的情况,也只发生了一两次。
六道骸将他捞起抱在怀中,吻吻他的额头,“在看什么?”
晃晃剧本,他说,“剧本,睡美人的故事。”
六道骸挑眉,“你的角色是什么?”
他伸直腿,白嫩的腿在黑色沙发上晃得刺眼,“演女主角。”
六道骸低眼看他。
在六道骸的眼神中,我妻真也慢半拍反应过来,觉得吃醋的六道骸很难得,“我的戏份很少了,只有一场被吻醒的剧情,删不掉。”
六道骸在他的脖子处咬了一口。
我妻真也被压在沙发上才回过神,推六道骸,“不行,不能亲太高,明天去彩排,要穿裙子,裙子领口有点低。”
可惜,已经晚了,脖子上已经有了一个。
不仅如此,六道骸手按着他的腰窝,“真也明天还要去彩排吗,哥哥才回来不久。”
我妻真也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