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需要我接回来那群孩子吗?”六道骸看向身旁。
摇头,我妻真也掰着指头算了算,“等到秋天,我们去找他,去他那里看他们。”
六道骸点头的同时,眼神落在费奥多尔身上。
费奥多尔嘴角翘起,举起茶杯。
我妻真也没关注他们的对视,正掰着手指头数时间,忽地发现沢田纲吉在幽幽注视他。
沢田纲吉手摩挲着杯肚,“其实,我也可以收养一些孤儿。”
早餐茶就这样过去了。
像是约定好的,三个人在早餐茶结束后,纷纷离开。
我妻真也看着桌面,揉了揉腮帮子,看着茶杯中悬浮的茶叶,茶水中倒着他的纠结,看样子接下来要很头疼了。
门铃又被敲响。
诧异。
我妻真也嘀嘀咕,“是谁回来了。”
可打开门,却发现不是之前的任何三人。
是福泽谕吉。
福泽谕吉一身黑色和服,身上湿淋淋的,他对着我妻真也点头,“好久不见,我可以进去吗?”
我妻真也惊恐于他看向他的眼神,呆呆闪过身,“可,可以。”
“六道先生。”
六道骸顿足,眸光带着不耐。
费奥多尔勾唇,“你听说过福泽谕吉吗?”
六道骸操控着一个看不见的人,修理直升飞机。
带我妻真也去往水牢之地的直升飞机。
费奥多尔说,“从某种意义上,福泽谕吉也算是真也的另一个兄长。真也短暂的失忆过一个月,在那一个月中,真也将福泽谕吉误认为他的兄长,两个人兄弟情深。”
六道骸的眸子终于落在费奥多尔身上。
“虽然失忆时的一个月记忆,他忘记了。但假使他回想起来,你还能是他唯一的兄长吗?毕竟失忆期间,他们兄弟间的感情也不能算假。”
六道骸与他擦肩而过时,说,“我能感觉出你的担忧。”
费奥多尔眼珠跟着六道骸转动。
六道骸说,“你想用这个人来挑起我的担忧吗?”他手插在风衣的口袋中,“我和他共同度过十八年,你是如何认为十八年比不了一个月。”
费奥多尔站在天台。
十八年。
我妻真也的一生。
我妻真也不知所措,目前与从前的人相逢,让他感觉变化最大的,独属福泽谕吉。
福泽谕吉看向他的眼神最为危险。
福泽谕吉在背后从下抱住他。
我妻真也发抖,福泽谕吉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你忘记了我们相处的那一个月,也好,因为这六年让我明白,我好像并不满足于一个兄长的角色。”
我妻真也抬起头,他感觉他好像在被一个人慢慢拆骨入腹。
腿软想跑。
“不过真也,你现在的身边有很多人。你总是被很多人窥伺。”福泽谕吉说。
真想和你一起流落到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