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真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安室透的。
顾不得对安室透误解自己而生气,他将已经昏迷的工藤新一与小男孩向安室透怀中一塞。
“快带着他们跳下去。”
安室透红着眼,“我”
我现在更想带着你一起活下去。
“你还愣着干什么?”我妻真也觉得安室透真愣,于是撅着嘴推推他,“你快点呀。”
安室透擦擦我妻真也脸上染着的黑烟尘,“你等着我。”
我妻真也点头,看见安室透带着两个小孩跑向安全的地方。
烟雾越来越浓烈。
他在快要缺氧昏迷时,梦见了哥哥。
他的哥哥同样穿越火势,不顾危险,来接他了。
周围温度太高,他的助听器因为受不了高温而产生耳鸣,最终因零构件软化而报废。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舍不得摘下助听森*晚*整*理器。
他捂住耳朵,将自己缩成一团,整个人又冷又热。
他眼睛被烟雾护住,忽然感觉有人抱住自己。
他意识快要溃堤前,想,是安室透吗?还是琴酒,还是纲吉?
在安室透刚刚带着两个小孩走出咖啡馆时,听见身后传来轰隆轰隆的倒塌声。
这声音与数周前的废墟倒塌声巧妙重合。
安室透僵僵站在原地,怀中抱着的小男孩哭啼出声。
琴酒在回去的路上,看到市中心的广告屏上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女主持人眼含泪水,“据报道,我市最大咖啡馆新花咖啡馆于11点38分爆发巨大火灾,伤亡惨重,火势尚未抑制,以下转入现场直播。”
他对这种时事从不关心,点了一根烟,双手插在风衣兜中,压低了帽檐,向着家的方向走。
他回到家中时,家中空无一人,这种寂静让他心中难安。
他拨打电话,同样无人接通。
最终,他输错好几次系统监控密码,才调查出当时的监控视频,我妻真也在11点钟出了门,方向是新花咖啡馆。
琴酒来到现场时,活着的伤员中没有我妻真也的存在。于是他走向再也醒不来的那群人中,他为那群人擦干净面庞,还是没有发现我妻真也。
他站起身,听见身旁的人说,“当时有一个白头发小子:,将活下去的机会让给了两个小孩,哎呦,又傻又善良。”
“听说还有好多人的遗体就在咖啡馆内,还没有挖出来。”
“唉。”
琴酒头痛欲裂。
河合一郎夫人的话浮现在脑海中。
“你这种魔鬼,上帝一定不会宽恕你的!与你牵扯的人必定终生在地狱享受永恒的痛苦!你永远也不会幸福!”
一语成谶。
诅咒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