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6章
这时,张春耕才想起一个兄弟汇报的事情,赶紧对辉哥道:“先前你和文龙哥去赌档,跟大头炳谈判的时候,大头炳中途出来打过一通电话。有个兄弟偷听到,他好像在喊诚哥,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给阿城,但他只说了一句话,不久便气鼓气涨地挂了电话。”
辉哥听闻,冷笑一声,笃定道:“这附近几个镇,能让大头炳喊城哥的,除了阿城,还能有谁?”
蒋凡没在现场,对具体谈判经过一无所知,看向辉哥道:“哥,你和大头炳是怎么谈的?”
“急什么”,辉哥掏出烟包,抽出两支点燃,塞了一支在蒋凡嘴里,随后把整个烟包丢给张春耕,才继续道:“即便大头炳在气急败坏下,也闭口不提公子青这个人,应该是顾及公子青的敏感身份。他只是狡辩说,彪子与你的矛盾,与他没有关系。现在少了公子青的支持,他还能说什么,只能吃哑巴亏哦。”
张春耕再次补充道:“文龙哥没有动那些赌客的钱,只是把赌档抽水的箱子拿了,大概数了一下,有十来万,当时交给辉哥处理,他没有要,文龙哥就拿出一半分给了前去的兄弟。剩下的晚点应该会带过来。”
辉哥看到张春耕选择这个时候说出这件事情,就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他拍了拍张春耕肩膀道:“你小子,这是兄弟们捞得外快,我怎么处理,要处理也应该是你凡哥处理嘛。”
蒋凡对伍文龙所安排之事,向来没什么异议。此刻,他转而关心起另一个问题,随即对辉哥道:“你们来之前,井思雅刚走不久。她跟我说,阿城如今正想拉拢海涛,还许下承诺,过不了多久,就让海涛去新月酒店当保安经理。看来阿城没能拿下意难忘,现在又盯上新月酒店了。”
辉哥心里清楚,因汪礼教的缘故,蒋凡不会涉足酒店行业。见他跟自己提起这事,便笑着调侃道:“你这是想让我现在去和大头炳争新月酒店的地盘?”
蒋凡点了点头,“之前你不是一直想在桥头建一家酒店吗?结果买下的地皮建了厂房。现在是个好机会。”
辉哥拧着眉,沉思片刻,缓缓摇了摇头,“新月酒店背后有四个股东,大头炳不过是负责看场子,手头股份没多少。现在这摊子事水太深,我实在不想蹚这浑水。”
蒋凡稍作停顿,给出新的提议:“我们刚在涌口立了威,不能让阿城轻易占了便宜。哪怕你无意接手新月酒店,也该去搅和搅和。就当给兄弟们谋点外快,以后想在涌口做点什么事情,也比较方便。要是忙不过来,可以让文龙和春耕他们去协助你。”
辉哥细细琢磨,觉得蒋凡这话在理,点头应道:“行吧,明天我就安排鸡杂去处理这事。”话刚落音,插在屁股兜里的大哥大“嗡嗡”作响。
白濠的公鸡给辉哥打来电话说,蒋凡的兄弟刚走,阿城的马仔又把新月酒店砸了一遍,大头炳手下十几个马仔在赌档里收拾残局,被堵个正着都受了伤,其中两人伤势还比较严重。
当辉哥挂断电话,蒋凡得知阿城安排去找茬的人,带头的是一只眼睛蒙着眼罩的独眼龙。随即对张春耕道:“你现在赶紧联系文龙,就近从辉凡厂里抽调兄弟赶往涌口,只要看见那个独眼龙,马上给我抓回去,还是关到辉哥的那个鸭场里,到时候我亲自去审问那个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