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软。
紧张之余,两人统统都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沈乐栖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秒钟,也可能是一分钟,总之时间在此刻完全失去了意义。
她微微撤离,松开了手。
轻声道,“你现在信了吧?”
陆萧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而后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沈乐栖,“?”
什么意思?
她满脸懵然,看着走远的背影,咬呀追了上去。
“喂!陆萧!”
是不是男人!
慈善酒会此刻也进入了最热闹的拍卖环节,因此人数剧增。
沈乐栖左看右看找了许久,还是没找到陆萧。
她气急。
“呦,这不是我们只手遮天的沈大小姐吗?”
程尤蔓晃着酒杯慢悠悠地走过来,语气嘲讽。
“这是怎么了,被陆总抛弃了?”
一旁的沈宁闻言轻笑,“蔓蔓,你可别提我妹妹的伤心事,她呀,上周刚被陆家退婚。”
程尤蔓嗤笑,“那我们沈大小姐可真是手段了得,退了婚的男人都能为了你当个昏君。”
“果然跟你那个二嫁豪门的妈一样会勾引人!”
她们的声音并不小,一时间,周围人的目光统统都落在了这里。
偶尔还能听到“林夕”、“当年”等等字眼。
沈乐栖眉眼一冷,她拿起桌上的红酒瓶,一步步靠近程尤蔓。
“程尤蔓,我今天正好也替你不明身分的爹和当了一辈子小三的妈教训教训你这个禽兽!”
她从小到大都是靠发疯安身立足的。
13岁那年,她为了远离沈家人故意激怒沈皓把她推下楼,虽然血流了一地,但她还是如愿搬出去了。
14岁那年,保姆虐待她,她拿刀挟持了她孙子,从此,保姆变得敦厚老实。
沈乐栖不是什么娇嫩的花,要说花,她也是沉睡的食人花。
而程尤蔓今天很幸运的按到了开机键。
一旁的沈宁心口一紧,她知道,这个疯子真的会砸上来的。
她几乎是转身就走,隐入人群,徒留无知的程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