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与山一直板着的脸更是露出一丝诧异。
他们的观察力不弱于凤时湛,自然也看到了聂师傅身侧鼓鼓囊囊的部位,但都没想到这样的人是在保护姜苧。
那姜苧的地位……
姜苧淡定地吃着凤宵月给她夹在碗里的红烧肉。
在爸爸没发现之前,她要多吃点!
姜爱民嘶了声,“姜苧,不是罚你今天不能吃红烧肉吗?”
姜苧振振有词,“是妈妈给我夹的!又不是我主动夹的!是吧,妈妈?”
“对,我给夹的,你有意见?”
姜爱民顿时偃旗息鼓,不甘心地嘟哝:“没意见没意见。”
姜苧得意又欢快地扬扬下巴,抱着凤宵月的胳膊笑眯眯地蹭了蹭,抱着碗大口大口干饭。
“等会儿我给姜苧收拾房间,就住你们隔壁吧。”宋月华给姜苧盛了碗鸡汤。
姜苧来者不拒,道谢后笑眯眯地说:“不用啦!我有住的地方,爸爸妈妈,一会儿你们跟我走吧?在外面那么多天可想你们了!”
姜爱民连连点头,“行!”
“这怎么行?哪有来了京城还住在外面的道理?听我的就在家里住下。”宋月华不让。
姜爱民看看凤宵月。
凤宵月倒是不意外姜苧有住处,想了想,“今天晚了,我们住一晚上明天收拾东西。”
“宵月。”宋月华眼里隐隐带了泪花。
“听孩子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凤与山一锤定音。
饭
桌上又陷入诡异的宁静中。
“等等,姜苧,你这是第几碗饭了?”李晚宁突然出声。她观察姜苧好久了,就看见凤宵月一直在给姜苧盛饭,光她看见就盛了三次饭!
姜苧迷茫地抬起头来,询问地看向凤宵月。
她吃饭从来不数的,在家都是论盆的,只是凤家的碗太小了……
凤宵月:“……呃,第四碗还是第五碗,没吃多少。”
姜苧瞪大了眼睛,顿时心虚地看看锅。
“啊?宵月,孩子小不知道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能干出这种事儿?”
宋月华吓了一跳,赶紧去夺姜苧手里的碗。
姜苧连忙紧紧抱住手里碗,又不敢用力气怕伤到宋月华,纠结得很。
“妈,没事儿,姜苧天生能吃。”姜爱民赶紧说。
“妈,真没事,这还不到姜苧的一半饭量呢。”
宋月华将信将疑,只能看着姜苧大口干饭。
凤时湛突然想到什么,拿着碗去盛饭,惨叫起来,“姐,锅里都没饭了!”
姜苧愣了下,心虚地摸摸鼻子。
宋月华:“没事儿,姜苧你吃。主要是不知道你来,我再去煮一锅。”
“不用劳烦了,我去做点面条,姜苧爱吃这个。”聂师傅起身径自往厨房走去,“姜苧,要加肉吗?”
“要要要!”
凤与山和凤承曜见状脸色复杂。
等吃完饭,凤与山就把凤宵月叫到书房,凝重地问:“爱民的那个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聂师傅是在保护姜苧吧?”
凤宵月看着郑重其事的父亲和兄长,有些累,“爸,你就单纯把姜苧当成我的女儿不行吗?”
“你觉得能行吗?怪不得你不顾我们的阻拦坚持跟姜爱民结婚,我还真当你昏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