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拳下来,他的鼻子流出血水:“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再不让开我可就动真格了。”
贺文辞觉得自己恶心,不相信自己也罢,但是他不能以为是自己造成得这场网曝,合着他的好心都当成黄鼠狼拜年,合着他的满腔热血被一锅冷水浇灭,这对自己来说是无比残酷。
顾楚良双眼一瞪:“动真格就动真格,谁怕谁?”
温故筠双眼一眯:“找死。”
温故筠喉咙里藏匿着喧嚣,他挥动拳头猛然进攻。顾楚良制不甘示弱,他先服住温故筠,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走廊里的摩擦音响起:“辞辞现在不想见你,没听医生说他的情绪不能受到刺激。”
“你进去只会火上浇油。”
温故筠怒火的神经还存在着理智,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非常小声。但拥有金手金手指的贺文辞还是听见了,他的血液卡在嗓子眼,昏厥地更加严重,喉咙里强烈的血腥味占据大半。
最后胜利后的温故筠打开房门一刹那,东西噼里叭啦地砸碎在他脚下。
摔碎的玻璃瓶立刻扎进膝盖:“滚出去。”
温故筠躲过顾楚良阻拦,没料到贺文辞送来的大礼。
温故筠表情更加伤心,他站在原地,任由膝盖的鲜血爆出来,捏紧掌心,青筋处的血条连根拔起,他绝望地看着病床上躺着的贺文辞。
他就想看看贺文辞情况。
莫大的讽刺挂在温故筠嘴角,他脸上挂着不少色彩,心里的绝望都想钻出来,强行目睹对方眼里的恐惧和生气。
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狠心?
他不是有钱有地位有权利么?
温故筠目光在质问,千疮百孔的心脏何必再多一道伤口。
他矫情什么,这算什么疼痛。
贺文辞撑着身子,他拿着旁边的水杯咂向温故筠,那唇瓣里脆弱和不堪消失,嘤嘤呀呀地话在叫嚣着温故筠滚出去的字样,那眸子里的恐惧和害怕简直到极点,倒在床上痛苦的呼吸。
顾楚良也看呆了,一把钳住温故筠。
“你就这么讨厌见到我?”
温故筠弹开背后的顾楚良,他膝盖处扎进好大一片玻璃碎片,他面不改色只是蹲在地面,拔出那玻璃碎片,眼里依旧笑得面不改色,但鼻尖里的疼痛出卖他的心悸:“网络上的事情不是我做的。”
他伤痕无法治愈起来,神情里的伤心露出来,不擅解释的口语字字诛心:“你想我要报复你,我可以有万种方式让你下不了台,我何必毁了你的事业,毁了你所有热爱的东西。”
“这些你一想就通的道理,难道还要装糊涂么?”
贺文辞呼吸罩挤满病痛,他眼神酸涩不已,抬起手指着温故筠的鼻子。
这是不礼貌的行为。
温故筠拔出玻璃碎片,丢进垃圾桶里,他害怕会扎伤贺文辞:“我温故筠一言九鼎,只要你忠诚我,我就会给你荣华富贵。”
“我给你买了别墅,是我们结婚用的婚房。”
“你想要的代言,我都给你拿下来了。”
“网络上的事情我不知道是谁发的,我从未放弃过为你辩解。”
温故筠喉咙里痛苦的呜咽着,他掏出手里的文件,宛如一头受伤的猛兽在哀嚎,他拖鞋扭曲的双腿,步步走向贺文辞,神经紧绷成一条黑线,血液沿着地板滑落到病床边:“我只是想看看你一眼。”
他只是想看贺文辞:“看一眼难道犯法?”
温故筠膝盖挡不住疼痛,加上被顾楚良打的不轻跪倒在地,失血过多的他仍然坚持:“我只是想看一眼,确定你平安。”
他目光赤红:“别无他意。”
这四个字重重地落下,贺文辞喘不过气来。
温故筠趴在贺文辞的床上,他卑微的恳求着贺文辞,这些他全部都可以忍下来:“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找任何人?让我做你的唯一吗?”
你怎么可能变心?
你怎么可能弃我不顾?
温故筠捂不热贺文辞心脏,似乎靠在贺文辞的旁边会好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