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几句话,贺文辞眼睛要跨下去,睡意席卷而来。
裴怜舟没看贺文辞,他双腿酸麻,僵住,脖子瞬间涨红。贺文辞摆名羞辱。
裴怜舟:“回陛下,微臣从未见过千岁大人。”
他和那闻风丧胆的九千岁有何关系?
裴怜舟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深邃眼眶尽黑透,只有纵欲过度的人关心的是情欲。
“是么?”
贺文辞捂着嘴巴,他有点冷,搂紧狐裘,扶着太监的手:“那为何今场的状元郎是你?千岁大人还在朕的面前美言几句,欺君之罪你可清楚,要是朕发现你们两个勾结。”
“你们裴家是不是会死无葬生之地?朕动一动手指头,树大招风,就算是一大树也会倒下。”
裴怜舟跪在地面,听着脚步越逼越近:“陛下,臣是凭本事考上状元。”
“臣未欺君犯上,陛下若不信可以去查。”
他是真本事,不是花架子,怎么可能因为权利而出卖肉体?
也许第一次见天子,裴怜舟心里发怔,又觉得恶心。
申臣见裴怜舟果然是能忍,见自家陛下来,也是开心坏了。自家陛下性子就是九千岁故意惯坏的,应该也不要害人性命,想着也更加低头,他是小皇帝的贴身太监,也想找人来制裁九千岁。
而今屏风里的小皇帝捂着暖玉,步步地来到裴怜舟面前:“可惜,朕看重的不是你的文章,朕看中的是常爱卿的,后千岁大人又在朕面前说你的好,朕才点你为状元郎。”
“不如今日,朕替千岁大人考考你?”
一口一个千岁,一个一口李辰顾。
申臣气的牙痒痒,那李辰颐是红颜祸水,跟他一样是个死太监,竟却能对陛下为所欲为,没传召就闯进寝宫,甚至是批阅奏折的东阳宫,弄得陛下泪水涟涟,好几次,他进去,都能见陛下倒在千岁怀里,有时也见千岁扑倒陛下。
那人把陛下当做宠物,李辰颐仗着自己权利而冒犯陛下。
申臣恨到心口,他瞧见裴怜舟越发满意,自家陛下也是着道,若要裴怜舟爱上陛下,是不是能对抗千岁大人,引发丞相和千岁之间的矛盾?
裴怜舟见近在咫尺脚趾,他出身,又目光难堪:“陛下请出。”
那双脚趾真的美丽,似乎连他失神,小小的,很娇巧,在皇袍的贵气下漂亮极了,被人滋润后,光泽生辉,比外面的白雪还要白上三分,龙涎香的味道香而滋色,他鼻尖全是小皇帝的味道。
心里跳的好快。这一刻被强烈的目光照的睁不开眼。
小皇帝很年轻,虚岁十六,分外的娇嫩。
那双脚没有死纹,养的比阁中的姑娘还娇贵。
寻常的阳光晒也有黑点,那人脚却一点没有,可见身上养的更是金贵。
“风卷残云闪做春,江山不便垂怜臣。下一句。”
裴怜舟维持跪着的姿势,目光松动:“墨香三卷藏珍馐,一叶逍遥枕路尘。”
这是出自《枕书》画卷的一首,里面诗歌黄。
“一叶逍遥枕路尘。”
小皇帝喃喃地开口。
裴怜舟呼吸一乱,想贺文辞是故意的,这首诗也是故意的。
这首诗是来调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