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辞满足地一笑,裴怜舟果然上当,正好替主角受解放暖床工作,假装不明白裴怜舟的深意:“难怪倾玉深得朕心,跟着玉暖呆久了的人都比较体贴,这常倾玉伺候起来和玉暖一样温柔,也是饱经诗书。”
“说得比唱戏的还好听。”
那家伙,就差萧暮岁保驾护航,被自己虐待的郁郁而终。
贺文辞肆无忌惮,笑容更加的鲜艳,用死亡提醒裴怜舟自己是废物的事实。
裴怜舟见贺文辞高兴,他声音温柔清润,姿态放下身段:“陛下,今夜能不能让玉暖伺候你?倾玉第一次没什么经验,我顾虑着他会伤了陛下,太医说你的病又严重了。”
贺文辞心想,主角受仗着自己有萧暮岁,不想不敢动他,故意这么说。
有你这样的好朋友,真是常倾玉的福气。
这不就是在耽误别人受宠,主角受真的是一腹黑小心机男。
他盯着灯火照亮裴怜舟半张脸,对方高挑的鼻梁和下颚骨呈现出森冷的气息,轻轻垂下的眼睛温柔无比,裴怜舟这温柔刀真是深藏不露,这半月,萧暮岁该查的东西都查了,不出意料,应该也查到高家的事。
萧暮岁可能还要找裴怜舟传问,他干什么打扰两夫妻的事?
你们两个干紧凑到一块,省得他提心吊胆。
贺文辞坐等主角攻和主角受相爱那天,他见裴怜舟脖子处的伤口,自己也不想打什么干瘪瘪的人,他挤出一个微笑,雪白的牙齿露出道:“无碍,玉暖,你伤还没养好,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朕身边还有申臣陪着,能出什么意外?”
“倾玉的性子再烈,朕不信没朕治不好的人,你不也在朕手底下治好的?你第一日进宫也是常倾玉这般,习惯了就不怕他反抗。”
裴怜舟眉心紧蹙,默不作声地落在贺文辞牵着他的手上道:“臣和其他人不一样。”
贺文辞羞辱着裴怜舟没骨气,他器官都一样又什么不一样的,顿了顿:“是,你是朕和千岁点的状元郎,和常倾玉不一样,比起朕来你更能哄千岁开心,有你在朕的江山才坐的稳。”
暗说:你萧暮岁因为你跟朕作对,还不够你炫耀的?
裴怜舟脸色更难看,他脸色很烫,身体也很热:“臣跟千岁大人是清白的,陛下,我是来救你的。”也是来爱你的。
没人教你爱,你才会变成这样。
裴怜舟一定要把贺文辞拖上正轨,他脚腕处的冷霜升起来,弄的他走不动路。
贺文辞想起裴怜舟的话,他很快发现裴怜舟异样,却也不慌,说出自己已经摆烂的事实,道:“玉暖,你进了后宫,就是朕的人,后宫之人不可插足朝廷的事,千岁是你面子对朕客气,朕也没什么远大抱负,这辈子得过且过,其他的事与朕无任何干系。”
当个绣花枕头才是你该做的。
裴怜舟得出贺文辞言外之意,试图冷静,为之动容道:“那陛下要不弃百姓于不顾么,一直活在李辰颐的阴影下么?”
你宠我,相信我。裴怜舟想给贺文辞真正的未来。
贺文辞说是,他真有这么不要脸,不管不顾,百姓的死对他没关系。
裴怜舟哑口无言,贺文辞这种话传出去,多少人又失去民心。
“李辰颐教陛下的?”裴怜舟眼里尽是哀伤。
贺文辞说是,也正面表明自己举步艰难,主角攻地位多么牛逼。
申臣冲着裴怜舟使了个眼色,示意快让裴怜舟别再说下去。裴怜舟见小皇帝不妥协,又扶着翠蝶的手,冲撞圣驾也不是他们能做的,他眸光落在贺文辞背影上,阴森森地恭送贺文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