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下去吧。”
沈观墨挥了挥手,他知道沈兰祠一言九鼎,扶着沈母的手回房,回头的时候派吕风查了一下新来的顾清明的底细,沈兰祠从未带过任何朋友进沈家,顾清明是沈兰祠带回来的第一个:“说到做到。”
“认定一个人人,要一辈子对他好,我沈家长情出贵子,你之后若是变心,带些身份不明的人回家偷偷养着,不说我沈家容不下你,就请你自个找个地方去别院居去,我沈观墨也没有不从一而终的儿子,只有文辞一个好孩子。”
“父亲放心。”
沈兰祠告别沈观墨和沈母去祠堂请罪,他心里的烦躁消散,多了份责怪自己:“祠儿不会变心。”
沈观墨冷哼一声还是那句话「你最好这样」,吃完饭后他在沈母的搀扶下去往书房,临走前还不忘让吕世清派人给贺文辞打包点米粥,接着他来到书房推开门,将拐杖卸载旁边,咳嗽的血液也不见踪影。
他关上门前,遣去沈母后,转过头看着吕风,皱纹里面都是冷漠:“查到了吗?”
吕风:“嗯,我查过了,您的病不起染上的,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可靠吗?”沈观墨开口。
吕风开口:“我已经找了神医查过。”
沈观墨把下人端过来的药倒进贺文辞小时候栽的梨花树里,坐在木板支撑的阶梯,一念之间又苍老了十岁,白发扒开黑发重见天日,那眼里面夹杂着微光和浓浓的颓废,杵着的拐杖略显无力。
“哪种毒?”
吕风方瞥见吕世清积极跑出去送饭,他端着身体:“苗疆的,这种毒无色无味,无形,倒也不会立刻要命,而是一种慢性的毒药,在你的体内一时半会构不成什么威胁。”
“时间久了,会产生中风的现状,而这毒就是您喝的药,我怀疑是文辞公子给你——”
“住口!”
沈观墨这几日没吃药感觉身体好了许多,他浇灌着贺文辞栽的树木,自然也清楚几分,他捂着起伏的胸膛:“凡事讲究证据,你查到证据再说不迟。”
吕风开口:“家主,夫人知道这事吗?”
沈观墨自欺欺人:“我没告诉她,害怕她担心,辞儿也不像这种人。”
“你以后没拿到证据之前,少说这些话。”
“徐兄那边有什么动静,栖枝那孩子找到没?”
吕风见沈观墨装糊涂,也没揭开沈观墨的软肋:“栖枝确实是被我沈家人带走的,据百姓看到,那人穿着的袍子刻着有我们沈家的图腾。”
“腰间上挂着一串金环,走路带着铃铛声。”
吕风说得特征和贺文辞一一对应。
沈观墨呼吸一急促:“正脸没看到,造谣也有个度。”
“行了,你什么都别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沈观墨扶着那颗梨花树,拿着旁边的勺子浇水,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贺文辞,自家这块土迟早也是要刮分的:“火车站那边你派兰祠和辞儿去吧,顺便派人跟踪他们,试一试辞儿究竟学没学过其他风水术。”
吕风退下:“好的。”
沈观墨继续说:“切记试,不是杀,不要伤害辞儿,也不要他察觉心生间隙。”
作者有话说:
副本要准备开始了,预计三章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