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闯进客厅不安地开口:“兰祠你有听见什么声音?”
“好像是有人的脚步声,朝这里越来越近,沙沙沙地像是有人东西在动。”
“那女鬼应该就在三楼,我风水盘的方向显示在南,没想到我们大名鼎鼎的袁大师失踪也是这女鬼吓得,之前还有人泼给沈文辞。”
风水师颤颤抖抖地上楼:“不好,周围的雾气好重,我们得跟紧兰祠公子。”
外面似乎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铃铛铛铛地响个不停,隐约带着一点腥臭和腐烂的味道。沈兰祠每上一步台阶,雾气更重一分,他听不到周围人说话,似乎被鬼遮住眼睛。
察觉到有有点不对劲,他来到二楼,径直的对着一扇门,里面摆放着佛像,佛像上面染着一点血。
看背影很像是贺文辞。
“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兰祠下意识地走过去,他清楚眼前的哪怕幻觉,不过在听到铃声后难免会紧张。
“哥哥。”贺文辞跪在神佛面前,清澈又委屈的声音。
那声线令沈兰祠心都碎了,也难免为贺文辞着急:“真的是你,我在江面碰见的是你?你一个人偷溜到这地方令我多着急?”
眼见面前的心上人跪在地面,背影里似乎在挫气:“哥哥我疼,我不该不听话来这里。”
死人呆过地方紧致触碰,佛像发出诡异的红光。沈兰祠没来得及阻止,他意识到不对劲,贺文辞膝盖活生生有个大坑,下面的血水蔓延到他脚下,他不淡定地上前,头一次听到贺文辞认错:“你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
越是走进去,血液越多是很多。
“哥哥我好疼,我的腿断了。”贺文辞泣不成声。
沈兰祠双目吃痛,他一把上前迈过去,房间里面都是打抖的痕迹,贺文辞背影里全是血,甚至连另一只手臂都被图下来,在走进后,跪在佛像的贺文辞似乎呆滞住,似乎在痛苦的挣扎,整个人不停地开始抽搐,血水留下来的越来越多。
“是那女鬼做的?”
沈兰祠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眼睛吃痛,脸色巨变:“我要她的命!”
贺文辞咳嗽着,爆发更强烈的路上,发出巨大的哭声:“哥哥我好害怕,我怕我的手也不在了。”
“别怕。”
沈兰祠想转过贺文辞,突然有什么人拍着他的肩膀,他动作僵硬太原地,猛然地回头问。那贺文辞却立刻转头,七窍流血地望着沈兰祠,嘴里含着是一块生鱼,又化成一个调皮的婴儿,他猛然地吓着后退,踩到某人的尸体上。
婴儿哼哼哼地爬上楼梯,以诡异的姿势嘲笑着沈兰祠。
“giegie——”
沈兰祠只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却什么也看不到,他清醒过来周围的雾气散开。
“兰祠公子!!”
“兰祠公子??你怎么样了?”有风水师傅害怕地开口。
沈兰祠移开踩在尸体的脚,他咳嗽两声,喉咙里咳嗽出一口血,想不到自己也中了幻觉,他从来都不会中计,倒也是自己马虎。
“兰祠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沈兰祠:“我看到一个婴儿。”
房间里起着浓雾。沈兰祠垂着眸子,沿着楼梯爬上去,越是靠近三楼越是行踪诡异,他脸色微微发白,气的双眼里面透露着杀意,这一刻他明白自己深陷其中:那婴儿还知道他和贺文辞的过往,更该揪出来,好好的惩治。
“这房间里面只有我们,你刚才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做什么?你是不是上一次的伤势还没恢复好,我们这一帮人都等你好久了,兰祠你不会是碰见那鬼胎?”
站在背后杜老惊恐万分,他拍着沈兰祠的肩膀。
“恶鬼的把戏,我没事。”
沈兰祠听见飘忽远的声音,他立刻转头看着杜老,眸光清冷,手里的血液化成烟雾:“真该死。”
他不怕别人拿自己开玩笑,拿贺文辞开玩笑罪不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