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位弟弟之前可否囚过吾孙?”
徐老伯这句话说得委婉。顾清明亲眼在贺文辞房里看到徐栖枝魂魄。
贺文辞面色苍白,附近阴气加重,他埋在沈兰祠脖子里不敢抬起头。
难怪他叫徐栖枝没答应自己,原来是被徐家人找回去了。
贺文辞盯了顾清明一眼,也从侧面意味着自己计划落空,他乌黑的睫毛轻轻垂下,害怕地藏起作案工具,露出一丝自乱阵脚的害怕:“前辈说的我不懂,这把黑伞是友人赠予我的。”
“胡说八道!”
徐老伯血泪流出:“吾孙之血,我岂能不知?”
沈兰祠感受到贺文辞颤抖,心中不免也敲定答案。
自己的辞辞囚禁了徐栖枝。
难怪这两天又没有下雨,太阳不大,贺文辞会带伞在身上。
他到底还瞒着自己做了什么?
徐老伯听见贺文辞自然不相信,他上前一步道:“老夫这双慧眼从未冤枉过任何人,吾孙的血怎么认不出来,你这把黑伞有他呆过的气息,看来不是一天两天,你也知道魂魄离开肉体,灼肤之痛,怎可让吾孙漂泊三月。”
徐老说着说着眼泪的血流出来,他灵魂还能呆在祠堂,看着和徐栖枝一样大的贺文辞,不免想到徐栖枝离开徐家去抓鬼前说“爷爷自己有个心爱的人,要替他做成一件事,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后徐老伯听见儿子图名说徐栖枝失踪,他还以为是跟别人殉情,不会自家孙子是眼前这位小公子?
“前辈。”
沈兰祠停顿一下:“幼弟并未与栖枝有怨,这伞许是故人所赠。”
贺文辞双腿一软,钻进沈兰祠脖子。
“故人所赠?”
徐老伯虽说也是怀疑,但又看了看顾清明,载他们渡江面,自家乖孙真喜欢这贺文辞,今天若是死了,醒过来天天在自己牌位哭。
他到底也缠不住,也不能给他们好果子吃:“哼!”
“别怪我不渡你们,你们自己划过去吧,这条河只接善良之人。”
“做了亏心事的人就会被这些双抓进河里。”
沈兰祠还想出声,徐老伯消失不见。贺文辞在怀里瑟瑟发抖,附近阴气严重,他浑身的神经崩成一根线,双眼灰溜溜的闪烁着红光,难受到了极点。沈兰祠和顾清明不想追究这件事,他们先要带着贺文辞做法。
沈兰祠背着贺文辞上船,江面的手浮出水面:“我们不怪你。”
“清明也说以前的事尘归尘土归土,你和徐栖枝能有什么事?”
“你没利用风水学害人吧?”
利用他来让两家决裂算不算?
利用风水给沈观墨下毒是不是?
贺文辞蜷缩在船上,他见沈兰祠和颜悦色,觉得更恐怖,他牵着沈兰祠红绳,跪在船上,求着沈兰祠带他回去,又看了眼假意担忧的顾清明,接近崩溃道:“没,我没害人,哥哥我再也不敢跟你抢先生,这条河我们就不要过去了吧。”
“江面上好多鬼,我镇压不住的,想回家。”
谁来救救他这个坏人,沈老头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狼子野心,他进退两难。
“我这一条命你们两人来说不重要。”
贺文辞心虚,自己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也不说不能说。
顾清明按兵不动地搂住贺文辞。
前有主角攻,后有主角受,这两个作戏超级恐怖。
沈兰祠边安慰贺文辞,边划桨,划到中心,船下似乎被什么东西拉住,一戳头发偷偷地从船的缝隙伸出来,捆住贺文辞脖子。贺文辞立马吓得哭出声来,不停咳嗽,浮出水面正手扯着贺文辞长衫。小船摇晃,顾清明连忙捏着符文贴过去,浮出江面的人脸近在咫尺。
一穿着红嫁衣女人正抱着婴儿,另一则是穿着红旗袍。她们婴儿的脐带还没有剪,婴儿笑的露出牙齿,牙齿里面还掩着符文。
她们双双地看着贺文辞,双目里面哭泣地喊到:“为何抛弃我们?”
作者有话说:
预计明天就能拉主角受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