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兄弟,过来玩两把吧!”
张灵火输的一脸菜色,摆手喊着任也,企图回血。
“你是不是输的脑袋坏掉了?!他有气运,你跟他赌?!”樊明无语道:“你不如直接签卖身契算了。”
“这位施主,观棋不语真君子。你不要乱说话,贫道有自己的想法……!”张灵火温文尔雅的回了一句后,伸手就将自己的道袍脱了下来,啪嗒一声拍在桌子上:“师尊赐我三品飞鹤袍,此袍神异颇多……我作为赌资,和你们拼啦!!”
“这位道友,你不玩两把啊?”储道爷感觉樊明很富有,企图拉他下水。
樊明聪明的跟什么一样,只冷冷的看了一眼牌桌:“你们不让我开天眼,我跟你们玩个屁!”
这些人斗嘴聊天时,任也便已来到了主殿,见到了王长风。
“人皇施主?身子恢复一些了?”王长风笑盈盈的看着他,只轻轻一摆手,旁边伺候的道童便为任也倒满了茶水。
任也瞧着他,弯腰坐在宽大的木椅上,突然来了一句:“王道长,您行事可不太讲究啊!”
王长风略微愣了愣,不解道:“讲究什么?”
任也用手摩擦着下巴,仔细打量着王长风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啊。在神庙之中,天风真人等一众古潭宗高手,准备步入三千界滋养肉身时。你却带着万象门的弟子,跪地大喊,恭送老祖!”
“我就不明白了,天风真人等一众高手,什么时候成了你万象门的老祖了?”
“若说是老祖,那你们必然是一脉同源啊!”
“既是一脉同源,可古潭争夺持续这么久,我守岁人又作为你们的唯一盟友,却被一直蒙在鼓里。您此番行事,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啊?”
他话语直白犀利,没有一丁点弯弯绕。
王长风闻言,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许久后,才长叹一声:“你猜的没错。我万象门乃是古潭宗幸存之人所创。第一任掌教名为天海真人,当初迁徙地崩塌时,也正是天海真人带着百余位门人,以及六位长老,一同在劫难发生时,逃离此地,并在另外一处秘境中安家。为了保证道统得以延续,这些幸存之人便都成了家,有了子嗣,一代代繁衍生息,并在那处秘境中广收门徒,日益壮大,最终便形成了如今的万象门。只不过,天海真人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经离世,至于那几位长老嘛……算了,此事要详说,那可太长了,不过,我万象门确是与古潭宗一脉同源,乃是分支。”
任也沉默半晌:“那你们如此不惜余力的争夺古潭宗,便是为了回家?”
“没错。迁徙地开府,很多游子都要归乡。”王长风坦然承认:“而归乡,自然是要归这古潭市,古潭宗。”
“嗯。”
任也眨了眨眼睛,脸色郑重的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万象门在古潭宗秘境中,应该如鱼得水才是啊!毕竟你们是有长老存活下来的,应该知晓此地的一些隐秘,比如古潭村的地形,以及古潭村残魂的身份,甚至护宗法器,包括古潭宗与水下颠倒一事,这些应该都门清啊!怎么会一直被守方压制呢?”
王长风摇了摇头:“有两点原有。第一,迁徙地崩塌后,古潭市早已物是人非,这里的很多情况与我宗门古籍记载的都不太一样了,。且天道为了秘境的平衡,也演化出了很多我们不知的规则和情况。第二,迁徙地是很突然崩塌的,这些长老当时都很年轻,宗门最核心的隐秘之事都是知晓不全的,且他们在离开时,走的匆忙,也并未带走宗门的所有核心典籍,比如有关于祖地的记载和详录,我万象门就没有,只知有这样一处地方,却不知在哪儿,怎么进,怎么开。”
“哦,是这样,信息断代了。”
任也微微点头后,又突然问道:“那祖地的活人,你们可有记载?!不要在骗我哦!”
王长风斟酌许久后,才叹息道:“罢了,罢了,我们与守岁人并肩作战,共同争胜,此刻也确实不应该再瞒你们。”
“起初,我万象门全宗上下,都是想象不到祖地中还有活人的!”
“直到你误入祖地,带出这个消息后,我们才得知祖地中尚有一人存活。而这对我们而言……是万分重要的。”王长风目光凝重的回。
任也瞧着他,一字一顿的问:“因为这个人与古潭宗渊源颇深!所以,你们才愿意拿出气运救他?”
“不是渊源颇深,而是此人很可能是……!”
王长风盯着他,目露精光,一字一顿道:“他很可能是,我们古潭宗唯一活着的老祖——人间剑;姜煜。”
“道号,天缺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