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吹头发吗?”陶知薇双腿交叠,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林霁已经换上了睡衣,是一件吊带裙,这条干发帽是酒店的,对她来说有些大了,此刻松松垮垮缠在脑袋上,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头娃娃。
偏偏这个大头娃娃的胳膊肘搭在桌子上,双手拿着牛角包仰头往嘴里面送,模样姿态都分为可爱。
“累了。”林霁摸摸自己的肚子,“吃饱了,有点晕碳。”
“要帮你吗?”陶知薇随口问她,拿起勺子准备舀一碗汤。
林霁伸出食指朝着女人那边一点,“能给我吹头发,是你的荣幸~”
陶知薇拿着勺子的手微顿,还是放了回去。
她确实已经习惯了林霁的自恋,甚至做到了自然而然地无视。
女人站起身,从浴室里面拿来了吹风机,示意林霁坐远一些,便解开了她的干发帽。
瀑发滑落,分外茂密,陶知薇先是用梳子轻轻将林霁的长发梳得更柔顺之后,才打开了吹风机。
手指落在发顶,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林霁嘴里还咀嚼着牛角包,舒服得眯了眯眼睛。
静音吹风机并不算聒噪,林霁享受得心安理得。
看来她有必要将这句‘接下来的几天谁将会成为我的佣人呢’贯彻到底。
过得越安逸,林霁的脑子里就总能想起些不好的事情。
林聿兰本来是要她来度假村放松散心的,这才过去两三天,就这么多麻烦。
又是暴风雨,又是被蛇咬了。
怎么什么倒霉事儿都让她碰上了呢。
林霁吃着牛角包的动作停了,陶知薇垂眸看她,还以为她是噎着了,便拿过桌上的牛奶给她递过去。
可手上黏黏的,林霁本来是准备将这个牛角包吃完去洗个手再将剩余的半杯牛奶喝光的。
但陶知薇都将这杯牛奶递到她嘴边了……
林霁脑袋往前伸了下,双唇便凑上了杯沿。
懒病又犯了。
陶知薇只能跟着她栽脑袋的幅度喂她,几口下去,林霁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唇,将最后一小块牛角包一下子塞进了嘴里。
真快乐。
陶知薇收了吹风机,林霁洗了手回来之后便看见她这才开始吃饭。
“你还没吃饭啊……”林霁问她的语气不太坚定了,她还以为陶知薇吃过饭了所以才那么折腾她的。
现在看来陶知薇脾气还挺好的,工作了那么久,还要饿着肚子伺候她。
“现在吃不是一样吗?”陶知薇平静地吃着饭。
林霁盯着女人看,看她衬衫最上方解开的两颗衬衫,因为要开会便草率地只涂了个口红,迫使人忍不住将所有的视线都汇聚到女人的唇上。
陶知薇真是长着一张非常适合接吻的嘴唇。
因为愧疚,也或许是因为别的……
林霁选择在这里陪着陶知薇吃完饭。
好吧,她承认是因为女人的美色。
林霁忍不住在心里面唾弃自己,什么时候了她都不忘在心里面夸赞一句陶知薇的美貌。
这一点,她从第一次见面就偷偷开始实施了,只不过她不会让陶知薇知道而已。
“我的伤大概多久能好啊?”干坐着,她怕陶知薇发现自己直勾勾盯着看的目光,便找了个话题。
“伤口不深,结痂可能两三天,要完全没痕迹那得看你的体质了。”
“我不是疤痕体质。”林霁解释道,“小时候调皮经常磕了摔了,家里人给我涂药心疼得很,但是我从来没留过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