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明澈转头看着贺兰凛,见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榻上。
“那是……我夫人。”
萧诀自知失礼,赶紧移开目光。
“再过两日便是婚期,这两日越兄你可以在这好好玩玩,带上夫人。”
“多谢。”
入夏时节,江南气候宜人,正是出游的好季节,明澈来之前便打听清楚了,这里的画舫最有名,此行一定要去看看。
萧诀忙着婚礼的事,也没在这多待,和明澈聊了会儿便离开了。
“你们聊完了。”
贺兰凛一把掀开帷帽,脸上带着些不悦。
他也知道萧诀和明澈没什么关系,但看着那两人熟稔的样子,心情还是急转直下。明澈和他才认识多久,当初在宫里时,明澈对他可一直都是疏离的。
“萧兄可真是个好人。”
“是啊。”
这点贺兰凛倒是没法否认,愿意以婚事帮明澈出宫,可不是好人嘛。
贺兰凛伸手将明澈拉过来,若贺兰凛认真起来,明澈也是没办法的,毕竟这可是上战场杀敌的将军,明澈可打不过他。
明澈被按坐在贺兰凛腿上,贺兰凛伸手摸了摸他耳垂,那里还有之前戴耳饰留下的小洞,出现在男子的身上,格外引人遐想。
贺兰凛想起新婚之夜,这上面曾带着一对红玛瑙的耳饰,晃起来的时候里面的似有水光闪动,很是漂亮。
……
明澈和贺兰凛足足玩了两天,上了那画舫便陷进了这水乡的温柔中,夜里笙歌,白日游湖,再待久一点身上的骨头都要软了。
明日是婚期,今日晚上他们便要下船了,马上就要见到故人,明澈难得忧愁了起来。
“你打算告诉五公主你的事情吗?”
明澈从床上起来,坐在案桌前,拿起笔沾上磨好的墨。
“还是不要在婚礼前扰乱她的心思。”
明澈写的内容不长,里面是新婚祝词,明绮认得他的字迹,看了便会知道是他写的,祝词后明澈又留下了一首诗,讲述女子非女子,乃男子。
写完后,明澈便将这封信装起来封好了,待婚礼结束后再送到明绮手里。
公主出嫁,排场极大,萧府中早早便开始准备,在漫天的锣鼓声中,送嫁的队伍终于来了,明澈没有凑这个热闹,找了棵视野不错的树待着,看着他们拜完堂才下来。
贺兰凛戴着帷帽站在树下,等他下来后便朝他伸出了手。
忽然刮起一阵大风,那帷帽上的面纱被吹起,明澈走近凑到他面前,面纱放下,将两人遮住。
“以后,请多指教了。”
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