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印舟却好像没听清楚,往顾青修这边靠了靠。
顾青修:“……”
他抬手就捏住了印舟的手腕,同时,信息素忍无可忍地释放出来,囊括了方圆两米内的空间,也将印舟身上的味道全部替换了。
印舟眼帘一颤。
而坐在他们对面的人惊讶地看了过来,甚至有人本能地跳上了沙发往后躲。
“顾,顾导?”
看着顾青修和印舟的动作,他们误以为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冲突,毕竟顾青修的信息素里传递而来的信息是大量的戾气,焦虑和不满,换谁来都以为他们吵架了。
但因为对方是顾青修,加上那样强攻击性压迫感的信息素,没人敢上前劝架,只在外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
望着顾青修眼底的红痕,印舟仔细感受了下顾青修的信息素,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对顾青修笑着说:“顾导,您的应激症犯了吧,你需要治疗。”
宛如一道电光闪过,顾青修突然明白了一切,这人……一直是故意的。
从在医务室外的时候开始。
心里淤积的种种负面情绪好像突然找到了倾斜的方向,同时一种酸胀的感觉占据了心脏,顾青修只觉得四肢都是酥麻的,恨不得将这个人按进怀里,将自己的信息素灌入他的身体,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的感受。
“送我回去。”顾青修把外放的信息素收回,其他人都松了口气。
“嗯嗯,印老师把顾导送回去吧,需要我们帮忙吗?”旁边的人说。
印舟于是光明正大地把手放在顾青修腰上,扶着顾青修两人一起站了起来:“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
隔着薄薄的衣服,印舟都能感觉到顾青修身上的热度,本来体温就高的人,现在更烫了。
心里那股火气又旺盛了些,让你硬撑,自己找罪受。
印舟就这样带着顾青修进了电梯,电梯里正好有别人在,印舟两人就一路沉默,一直到顾青修门前,印舟让开给顾青修开门。
顾青修把门打开,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侧身转头看向印舟。
“进来?”
印舟一副你这不是废话吗的表情走了进去。
顾青修紧跟其后。
印舟对顾青修的房间非常熟悉,随着光线渐暗,是顾青修在关门了,印舟便借这点光去摸门口的开关。
谁知才刚碰到开关,还没把灯打开眼前就瞬间变得漆黑一片,他的手腕被人捉住往上一抬,按在了头顶墙壁。
印舟也被迫贴在了凉凉的墙面上。
前方是冰冷,身后是灼热。
信息素巨浪一样将他裹挟起来,过于强烈的情绪冲击让印舟一时有些恍惚,仿佛真的身处大海,随着海浪摇摆无依无靠,近乎窒息。
然而这只是错觉。
因为他被身后的人牢牢卡在自己和墙体之间,几乎无法挪动,火热的呼吸喷洒在极其敏感的腺体上,应激症让印舟干渴的身体在渴求着什么,同时也渴望发泄。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折磨着他,腺体饱胀疼痒,牙根酸软不已。
在这个没有其他人的私密空间里,他们总算可以宣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