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扶泠走后,季町在道院内见到丁衔笛都在剑修课堂。
她们也没什么好寒暄的。
丁衔笛经常在逆流的人群里和季町打招呼,一声师姐清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炼天宗的弟子。
这不代表季町不关注丁衔笛。
她沉默半晌,看着躺在摇椅上的少女剑修,“你确定是公玉璀?”
丁衔笛:“之前不确定,现在也不敢确定。”
季町都端不稳茶杯,她一直在查当初木剑失控,即便动用了炼天宗的势力,在道院内要追踪也无济于事。
“还不如不说。”
丁衔笛侧身,季町这才发现她披着游扶泠的外袍,随着摇椅摇晃,层层叠叠。
正好头顶天窗倾斜月光,矿灯闪烁,这张普通的脸居然有几分绮丽。
“她当初点燃姻缘香我就觉得怪异,”丁衔笛还记得游扶泠的不悦,笑了笑,“静水厅之前我和她从未见过。”
原著中也没有提到公玉璀,至少丁衔笛看过的部分没有。
丁衔笛作为点星宗弟子谈不上资源丰厚,外貌和美若天仙的道侣相比更是不值一提。
她又笃定了几分,“她知道我是天绝。”
季町给自己倒茶,差点倒了出去,丁衔笛问:“师姐,这样的体质到底多特殊?”
她目光t沉沉,一扫素日嬉皮笑脸,季町看了她两眼,示意丁衔笛过来。
“三大家族都有自己的眷族,”这茶还是季町从炼天宗带来的,是师尊喜欢的单枞,游扶泠在这方面不挑,也不知道是不是瞧出了季町的私心,“公玉家的眷族擅长卜卦。”
丁衔笛对眷族略有耳闻,今日最后圆场的就是盲眼的少女。
剩下的两家就没公玉璀这么高调,倦元嘉顶多像只孔雀。明菁营造虚名,活像家族还有声望考核,干什么也亲力亲为。
丁衔笛听完季町的话,问:“所以她是算出来的?”
季町:“毕竟是琉光第一修真世家,九州各地都有他们的人,还有人在隐天司挂职。”
这顶多算制衡,丁衔笛啧了一声,“点星宗就没有挂职的人员。”
季町抬了抬下巴,“那不是吗?”
丁衔笛转头,窗棂上站着一只巨鸟,也不知道飞饼是什么时候来的,如此庞大的躯体还能做到悄无声息降落。
“大师姐,你怎么来了?”
丁衔笛挥了挥手,飞饼却像是只是路过,丢下一个纸包就离开了。
季町看丁衔笛如今术法用得精湛,忆起她最初那副废物的模样,“你怎么还没突破筑基,我看你……”
丁衔笛:“可能是阿扇不在吧。”
她随口一回都能噎死前辈,季町本不觉得这段感情是自家师妹付出得多,没想到轻浮的丁衔笛似乎也有真心。
飞饼送来的应该是梅池买的东西的,一纸包的零嘴,丁衔笛放到季町眼前,“七日后便是五系大比,这大概又是公玉璀的机会了。”
“她一早计划和我结为道侣,然后杀了我,要么提高修为,要么获得我的身体。”
“结果我和阿扇好了,她没了机会,干脆在剑修课上做手脚。反正我修为低,师姐你呢……本就对我有意见。”
说到这丁衔笛还揉了揉肩,冲季町笑了笑,“下手重了也事出有因。”
季町:……
她发现点星宗的气人水平一脉相承,丁衔笛如此,她的师妹也深得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