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菁冷冷地说:“淫者见淫。”
倦元嘉:“你想什么呢,我和你说正经的。”
她也不是空穴来风,成日流窜在道院的人最擅长观察,“我总觉得祖师姐像会把丁衔笛做了的。”
明菁:“那是本门宗主的亲传弟子,信不信我把你舌头拔了?”
她平日待道院的弟子态度极好,情信也不是白得的,唯独对倦元嘉口出恶言,仿佛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倦元嘉抽出羽扇凑过去,遮住自己和明菁的脸,吐出舌头,“那你拔啊。”
明菁给了她一脚,若不是倦元嘉收得快,恐怕就要撞到执法仙鹤身上了。
公玉璀捧着的碎玉似乎对她极为重要,她离开时依然怨毒地盯着丁衔笛和梅池。
执法仙鹤带走了闹事的音修和散修,公玉璀和丁衔笛本要受罚。
鉴于五系大比在即,惩罚等大比结束后结算,或许和之前倦元嘉一样,都是发配去剑冢清扫外围的灵兽粪便。
暮色缓缓,丁衔笛站在原地缄默不语。
周围弟子散去,梅池搂着飞饼撒娇,“飞饼,现在天越来越凉了,我可不可以去你的鸟舍睡啊?”
不少弟子散开还一步三回头,震惊这位星宗大师姐可怕的个头,似乎张嘴就把人吞了。
看见浮空的拒绝,梅池还不肯放弃,却被大师姐摁头看向了丁衔笛。
斜阳余晖,道袍线头都被风吹得和发丝捆在一起的剑修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梅池再笨也知道看人脸色,小心翼翼问:“二师姐,你怎么会和公玉璀打架?她又和你求亲了?”
那日饭堂的画面历历在目,之前和游扶泠一块的场合,法修也会提起这位公玉小姐,似乎怀疑丁衔笛和对方勾搭成奸。
丁衔笛摇头,她颧骨还有被飞饼摁头的擦伤,飞饼那一爪力大无穷,似乎还有灵力,压制住她瞬间暴起的杀心。
杀心。
丁衔笛都不懂自己怎么会这样。
大师姐也没留什么话给丁衔笛,趁此机会摆脱梅池飞走了。
梅池抱住丁衔笛的胳膊,“那就不要理她了,她刚才好可怕,明明是她欺负你在先,还这么嚣张!”
丁衔笛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是她欺负我?”
梅池:“肯定是啊,二师姐又不会主动找人麻烦。”
她偶尔的敏锐仍然让丁衔笛心惊肉跳,剑修摸了摸师妹的圆滚滚的发髻,“你怎么在这?”
梅池这才想起自己是和祖今夕一起来这边领东西的,“呀,我把阿祖忘了。”
少女东张西望,这才看见不远处和倦元嘉说话的丹修。
丁衔笛:“你去吧,我先回了。”
她也没什么精力再寒暄,穿书的时间如水流走,还不到半年,丁衔笛就有种即将被同化的心悸感。
特别是游扶泠不在身边,她更觉得少了什么。
若是游扶泠有个什么好歹,那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