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祖今夕?”游扶泠忆起天极令看到的画面,深夜饭堂的画面其乐融融,她怎么看怎么碍眼,“你什么时候能把天极令换掉,我说给你换又拒绝我。”
丁衔笛:“你能不能不要见谁就咬。”
她自己都笑了,“她想追求梅池,我要求她给我办点事有问题吗?”
游扶泠:“那我的提议呢,你有放在心上么?”
她的每一句都像是警铃,丁衔笛面不改色地回答:“先撮合明菁和倦元嘉,她们可能性比较大。”
“梅池的身份特殊,还有未婚妻,万一我的宗主师父问起我怎么办。”
她也惯会倒打一耙,“你别以为穿书了就可以乱来啊,现在修仙都自由恋爱了,不许包办婚姻。”
游扶泠嗤了一声,伸手扯了扯丁衔笛敞开的领子,指腹戳在对方的心口,“我们不是包办婚姻?”
上面还有游扶泠咬出的牙印,触感酥麻又疼,丁衔笛的眉毛跳了跳,“所以不要让小妹妹重蹈覆辙。”
游扶泠:“装什么大人,梅池也没有多小,力气还那么大。”
丁衔笛:“对祖今夕好点吧,我怕她被梅池打伤,那是陨月宗首席丹修,金贵得很,赔不起。”
她理由一大堆,对梅池的维护溢于言表。
游扶泠盯着她,丁衔笛还眨眼凑近,“让女主角有个道侣才是最重要的。”
丁衔笛的勾引没什么技巧可言,这门学科没有书面技巧,纯靠好感度积累,就看对方吃不吃。
游扶泠摸清了丁衔笛的动作轨迹,率先捂住丁衔笛的嘴,“你怎么确定明菁会和倦元嘉结天道誓约?修真世家盘根错节,比起你师妹和祖今夕复杂多了。”
丁衔笛这才想起来自己没告诉游扶泠一件事。
她眼神飘忽,一看就是心虚,游扶泠松开手,问:“怎么了,难道明菁还有什么特殊能力?”
丁衔笛:“有件事很重要,我……”
游扶泠:“你还会像小说那样爱上明菁?”
丁衔笛忍无可忍,学游扶泠那样捂住对方的唇,“少说两句吧,我就怕这种规避风险还是跌入风险的万一。”
“我说梅池,我的小师妹不是人。”
游扶泠的眉眼忽然舒展开来,拉开丁衔笛的手说:“就这样?”
丁衔笛同她说了西海,提到饵人,又提到白鲨。
游扶泠已经对点星宗有了怪异的认知,却没想到一门三个弟子,老大是鸟,老三是饲料,她问丁衔笛:“那你呢?不会也不是人吧?”
丁衔笛嘶了一声,“别吓我。”
她又卷走了游扶泠身上的长袍,也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怕,游扶泠觉得演的成分更高。
游扶泠沉声道:“还是有可能的。”
丁衔笛:“做人已经很不容易,不是人会好到哪里去吗?”
她又滚进了游扶泠的怀抱,这事一回生二回熟,堂堂豪门大小姐毫无包袱,穿书之后成了知名入赘剑修反以为荣,似乎在这个世界没有包袱活得更开心了。
“这个世界不是没有妖族了吗?书上说消失在万年前的碎骨天溪之战。”
怀里躺着一个人总有种沉甸甸的感觉,不算压力,更像是依偎衍出的责任感。
游扶泠穿书几年,浑浑噩噩,好像丁衔笛来了才有在这里生活的实感。
游扶泠:“你大师姐是鸟都没人怀疑她是妖,小师妹是饲料人……”
丁衔笛纠正道:“饵人。”
游扶泠:“不是一个意思?”
丁衔笛:“尊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