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照出自己金色的眼眸,“棺啊,你是不是看错了,我眼神好好的啊,纯正浅咖,哪来的金色。”
“你叫我什么?”
游扶泠抽了抽眼角,扫了丁衔笛一眼,对方真空披着她的法修外袍,遮住了关键的两点,遮不住胸口斑斑暧昧痕迹。
牙印和陈年的伤痕相合,像丁衔笛是粉身碎骨后重新拼成的人。
丁衔笛还在照镜子。
这个世界古不古现不现的,镜子的功能却远超原世界,还有补光。
“棺啊,”她勾了勾唇,唇上的豁口越发衬得她唇色红艳,“棺材的棺,也不算错误吧?”
游扶泠:“难听。”
丁衔笛:“你本名就是这么难听,但够特别,看一次就记住了。”
游扶泠:“那你什么时候记住的?”
丁衔笛还是没看到自己金色的瞳孔,她丢下镜子,又缩回了锦被,往游扶泠身上粘,“第一次就记住了。”
游扶泠:“第一次是哪一次?”
对方答非所问,手指点上游扶泠的腹部,沿着肋骨逡巡,“我第一次不是和你?”
她眼尾狭长,最享受的时候眯起,游扶泠才发现她眼皮褶皱里藏着一颗细小的痣,像是丁衔笛本人也有藏起来的另一面。
无人知晓,但游扶泠想要知晓。
游扶泠勾住丁衔笛的一缕发,嗤声道:“谁知道你有没有和别人。”
真正的丁衔笛看外形就很遥远,头发和毛躁无关,哪有这种枯黄的时候。
游扶泠攥得很紧,丁衔笛拿走自己的发,“没有,我这样的有得选?反正以后都是要联姻的。”
她接受良好,也清楚游扶泠没有意外的未来也是如此。
游扶泠依然耿耿于怀从前棒球场看到一切,“不是有人在比赛结束后和你表白吗?”
“什么比赛?”丁衔笛又躺进了游扶泠的怀里,刚才她还嘲笑游扶泠没多少大,但她也差不多。
病弱的道侣好歹是大宗娇养的,肤如凝脂,甚是好摸,不像乞丐出身的原主,能长高个都不错了,更谈不上手感,丁衔笛自己摸也发愁。
“表白不是常有的事吗?学校不禁止恋爱,”丁衔笛的手还放在游扶泠的身上,“你就在学校没待多久,不知道喜欢你的也不少。”
“信不信你在学校连续待上一星期,打开更衣室的衣柜,也全是雪花一样的表白信。”
“就像你给明菁写的情信?”游扶泠语带讥笑。
丁衔笛的手下滑,拍了拍她的屁股,“又不是我写的。”
“你这么在意,怕我给你丢人?”
丁衔笛哀叹一声,“那没办法,我穿的时间太微妙了,但凡早一天,我就不寄信了。”
游扶泠拿开她混账的手,思忖片刻,问:“你和我结为道侣,就能保证破坏未来?”
丁衔笛最开始是这么想的,她抬眼,略带兴味地问:“那你意下如何?”
游扶泠:“明菁有道侣,我才放心。”
这句话太明显了,丁衔笛回避游扶泠的眼神,她摸不透游扶泠的过分好感从何而来。
她们彼此互为模板,谈不上真正知根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