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这不是承蒙道侣倾囊相授。”
她早就听到周围的人絮絮叨叨了,这会顺水推舟,周围哄笑一片。
梅池听周围丹修啧啧称奇,问祖今夕,“倾囊相授不是好词吗?为什么她们笑成这样?”
西海的白鲨化形多年,也不曾体会过情爱,道理她都懂,和梅池对视,却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沉默。
平日和祖今夕一块的丹修弟子拍了拍梅池的肩,“等你和祖师姐结为道侣就明白了。”
梅池:“我为什么要和祖师姐做道侣?”
她目光纯净,话落在祖今夕耳中宛如晴天霹雳:“我有未婚妻的。”
丁衔笛剑修教考完美通过,结束法修例行课程的游扶泠和季町在道院的摘星阁会面。
这是废弃飞舟改造的茶馆,外形悬空于道院东南。
船桨收起,内里金碧辉煌,设有无数雅间,每个窗户看出去的风景都不相同。
楼下大堂还有闲谈的弟子,不乏一些修真世家和名流出身的弟子。
季町也在看丁衔笛的影像石画面,舷窗外云海渺渺,游扶泠问:“她们在笑什么?”
“你不知道?”季町打量游扶泠的眉眼,终年的郁气似乎散了几分。
她不想承认也知道这是天绝带来的变化,“笑倾囊相授。”
游扶泠也没明白:“我又不会剑修的功法。”
她手一挥,画面散去,季町问:“此去来回即走乾坤镜通道,最快也要半月,你确定宗门内有你想找的东西?”
游扶泠没有避讳季町,她说要找拂雨斗转箓,要这样的符箓,维持修行。
法修系兼符修的她提出的这样的要求无可厚非,游扶泠也在系中询问过同修和座师。
季町也未听闻拂雨斗转箓能增加寿元,她怀疑这或许是丁衔笛要求的。
三宗内点星宗怪胎最多,也不知道追求什么,如今大家修真算随波逐流,只有她们算得过且过。
只是二人已经凡约立誓,这可是神魂俱灭才会消除的誓约。
即便季町再不满意丁衔笛,对方也算半个炼天宗的人,不会过多揣测。
游扶泠:“师姐,我想活。”
这几个字分量很重,季町当然不会过问旁的。
游扶泠从前郁郁寡欢,这句话像是求死之人转性,也是丁衔笛带来的改变。
季町:“需要我陪你回么?”
游扶泠:“您不是说道院内还是事务么?”
季町:“或许师尊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请个假也不容易,季町不知道她提起师尊神色格外微妙,游扶泠没有点破,“那几时出发,我同丁衔笛说一声。”
季町:“她不能和你走。”
游扶泠:“我知,只是想观摩观摩她的试炼堂首胜。”
她的天极令闪烁频繁,都是闲谈境议论的丁衔笛剑修教考的绝赞通过,以及这对不般配的道侣是怎么倾囊相授的。
游扶泠终于明白了,她传讯给丁衔笛:我怎么倾囊相授了?
丁衔笛似乎没空写字,传音还带着风声:“你撩开衣服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