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老师口中好了的大学,她游离在普通同学周边,是笑柄也是怪物。
很多疑问没人解答。
卖掉母亲屠宰场的父亲不会和她说话,因为她不漂亮,也不讨喜。
继母讨厌她的存在,恨不得她某一天莫名消失。
失去妈妈的小孩很少有幸福的。
梅池还是会养大自己,在极限的时候,凭借本能找到可以寄生的对象。
梅池问:“是考上很好的大学,才可以好了吗?”
祖今夕:“是有更多可能。”
她说话也不好听,喑哑得像是视频进度条加载不出一直重复的音节。
就算被安排盖章辅助,祖今夕也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有游客把她当成了聋哑人,她也不否认,理所当然地享受对方的羞愧。
这些梅池都看在眼里,又问:“我会有很多可能吗?”
这是她挑选的猎物,梅池又矛盾地希望对方能吃掉自己。
如果寄生也是一种吞噬的话。
但她懵懂又成熟,矛盾得令一直上学读到顶理所当然留在实验室的祖今夕好奇。
她们相差很多岁,某些经验是反的。
年长的人不一定成熟,小的那个也不一定什么都不懂。
“会。”
“刚才的老板不是说你适合做吃播,可以试试。”
明天是周末,对水族公园工作人员说还是工作日。
鲨鱼馆人手不够,工资压得很低,又有体力劳动,很多新人熬不过试用期就跑了,老员工都是孩子和梅池差不多大的长辈。
说话中气十足,头发也像狮子,每天风风火火,也会被游客投诉。
祖今夕能留下来是奇迹。
梅池:“我查查资料。”
祖今夕家里还有备用机,比梅池的智能许多,她找出来递给梅池:“先用这个,软件什么的你应该也懂。”
她现在上班朝九晚五,作息也很规律,和梅池道了一声晚安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祖今夕照常上班,下班后她带梅池去了商场。
她付钱从来不考虑价格,吃饭也是梅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梅池:“你很有钱吗?”
祖今夕:“还好。”
梅池:“你的房子和车子是你自己的吗?要每个月还钱吗?”
祖今夕:“你说的是贷款?不用。”
梅池哦了一声,“我后妈每天都在烦心这些。”
不考虑价格,梅池很好养活。
祖今夕让她穿什么她就穿什么,嫩黄色的围巾让她看起来没有那么颓丧,更显小了。
祖今夕没有养过宠物,类似猫狗。
她从前没有时间,也怕别离。
唯独鱼类她可以接受短暂的生命,或许鱼的记忆短暂,死也是另一种新生。
梅池区别于这些宠物,祖今夕被迫捡她,却没有被迫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