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场地受限,丁衔笛还想试试用其他方法吸取游扶泠身上的灵力。
她得了灵力后起笔翩飞,仿佛浑身上下都更有劲了,最后也只得了不到八十灵石的报酬。
等天极令上显示到账成功,和她站在一块的游扶泠嗤了一声。
管事的大爷须发皆白,看了眼戴着面纱的法修,问丁衔笛:“你那体格顶好的妹妹呢?”
游扶泠冷眼问:“梅池也来过这里?”
丁衔笛点头:“她体力活干得比我快,会在这儿等我。”
一个多月过去,游扶泠错过了陪伴丁衔笛适应世界的时间。
现在的丁衔笛甚至比原主更适应道院的一切了。
天极令功能很多,丁衔笛认为就算是这个世界的人穿到她那边也很容易适应。
活像有人横穿两个世界搭了个四不像模板,很多地方都有种莫名的熟悉。
游扶泠:“那现在不是没人等你了?”
丁衔笛还是不明白为何这人对梅池这么刻薄,她随口问道:“你想见她?”
“不要。”身边的人迅速回话。
丁衔笛:“你不上课了?法修系课程这么松?也不用出勤率?”
游扶泠正要回答,往外走的人又开口:“差点忘了你现在是横空出世的天才,又是第一宗门的宗主的亲传弟子,能一样……”
她认为游扶泠和她从前听到的不一样,反之亦然。
游扶泠从未想过真正的丁衔笛说话并不温柔,偶尔的喟叹还带刺,“那我走了。”
法修的袍角扫过门槛,丁衔笛伸手把人拉走:“等一下。”
游扶泠体内灵气四溢,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她的肺腑,丁衔笛的确能抽走她部分外溢的灵气。
身体好了,人的心情也会好许多。
她不知道她眉眼的郁气散了几分,还以为自己看着有几分凶气,“你不是催我走么?”
丁衔笛换了里面的衣服也改不了外袍破衣烂衫味。
二人站在一起若不是靠丁衔笛气质撑着,的确有几分大小姐和穷丫鬟的味道。
她似乎并不介意旁人的看法,穷酸有穷酸的活法。
方才抄书后更是去藏书阁高层找东西去了,留在原地的游扶泠只能看她洒满铜钱补丁的袍子,想着要新买什么绫罗绸缎赠予她。
“是啊,催你和我去结婚,道侣印是放在身体里的吗?怎么放?纹身?”丁衔笛嘴唇的伤还未好,同她说话很容易看向那里。
她还时不时抿一抿,生怕游扶泠看不见一般,瞥见游扶泠冷淡的眼神,问:“你不会又反悔了?”
游扶泠:“我在你眼中是这样的人?”
丁衔笛身上有伤,走路也不歪扭,“怎么又给我扣帽子,问一句你怎么想这么多?”
“你在我眼里又漂亮又脆弱,风吹就要跑,我哪敢怠慢。”
游扶泠哼了一声:“阴阳怪气,我是风筝吗?”
她转身就走,丁衔笛把人拽了回来:“这边,坐车去。”
她倒是记得方才是游扶泠出的方舟灵石,“怎么还你?你要现金还是电子?”
游扶泠:t“我不差这几块灵石。”
丁衔笛一声哦也拖得歪七扭八,和游扶泠并肩站在一起又问:“感觉怎么样?”
天极道院面积很大,功能分区也很明确。山水建筑融合一处,远处是碧海蓝天。
再过几个时辰便是晚霞仙鹤,每日景色各不相同,比丁衔笛在原世界一成不变的上学路完全不同。
远处山头又泛起烟尘,丁衔笛啧了一声:“还好我穿的不是丹修,不然每天纵火,不是烧伤就是烫伤。”
藏经阁的飞舟渡口弟子不少,她们俩刚入院便很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