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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1页)

翁婂心中升起不知是妒忌是不甘的情绪,她从小受宠,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即使甚么都没发生,她也觉得,翁朝待一个外人这样亲近,就是下了她的面子。父亲曾说过翁朝就是养不熟的狼,说他待谁好都不会待至亲家人好,还说翁朝得志,就是因为靠上了叔父翁斐这座大山。“若非我让他自幼养在了他叔父那儿,如今他翁朝是甚么模样还未可知呢。”有次父亲和兄长争吵后,如此气冲冲地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自此之后,翁婂的母亲就时不时让人带着她去叔父那里走动。母亲说,叔父虽然卸任了,但他依然很厉害,有他撑腰,翁婂才真正是这沧州城中最耀眼的明珠。父亲知道后,虽然不是很高兴,但也默许了。她年纪尚小,即使叔父府上的人不大喜欢她的母亲,也未对她有恶言。随着她年岁渐长,容貌长开,叔父那边的人对她就更友好了,听说,是因为她和那位堂姐有几分相像。不苟言笑的叔父,数次都深深地看了她许久,有时候高兴了,随手赠她的珠宝美裳都是她平生仅见。翁婂表面骄矜,内心里早就把这位叔父和兄长视为·了自己独有,翁家这一辈只有她一个女孩儿,她千娇万宠也是理所当然。这会儿见到兄长有可能被另一个少女分去,顿时不大高兴。那样开心,莫非是他心仪此人么?翁婂皱着眉头想,一时也不急着去找人了,她这会儿更想多了解了解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来历。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到,这本文开文前我写了十多个开头……你们有没有兴趣看看,几乎每版设定都不一样hhh,如果很多人想看的话,我就放在作者有话说里,作话是不收费哒~感谢在2020-10-1813:13:51~2020-10-1921:23: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男德班辅导员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真核生物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翁朝找云姜谈心,刺探身份是其次,主要是对这名少女有好感,莫名很有想亲近的感觉。他如今功成名就,在云姜心中却依旧是个憨憨堂弟,对他不曾特意冷淡,故而,二人也算交谈甚欢。如果,旁边没有个气呼呼瞪视翁朝的子扬的话。翁婂受此一幕刺激,暂时也不想讨好长义王了,回到家中就着人去打听卫氏少女身份。结果,卫息身份都出来了,少女依旧是一团迷雾,仅有卫息族妹这几个字。可翁婂又特意去查了,京中的卫氏一族,根本就没有和这位年龄、身份能对上的姑娘。为此她静候了一日没有动静,就是看这少女会做甚么,结果得到的就是一会儿卫息陪着逛街,一会儿兄长陪着用饭,一会儿又是和长义王待一块儿的消息。翁婂听了,更是气羡,“听说卫公子已被擢升为禁卫军统领,能让他以礼相待的,应当身份不俗。”翁婂不以为然,“还有可能,是情谊不俗呢。”她已在心中认定,这少女和卫息有瓜葛,转头又和长义王、兄长牵扯不清,定是个攀龙附凤之徒,令人不齿。仆婢听了欲言又止,有心想说以那位姑娘的容貌气度不至如此。可她也知,自家姑娘看着骄矜气傲,实则心性极其狭隘,很难改掉偏见,便不作劝。只一个照面,翁婂就十分不喜云姜,她不敢去命令兄长,转而灵机一动,唤来了亲哥哥。“婂儿可算想起我这个亲哥了。”甫一来,男子就口吐轻挑,让翁婂不高兴地抬眸。她这个亲哥哥,名为翁长望,这个名字是他们母亲缠着翁父取的,殷殷期切可见一斑。翁长望年长她七岁,小有功名在身,如今在沧州履职七品,平素风流,早已成亲,但仍改不了眠花宿柳的习性。翁婂最瞧不上的就是这嫡亲哥哥,平素兄妹二人感情算不上好,但因血缘之故,平素小事翁子望倒也纵容她。这会儿听翁婂说,让他去勾引一个女子,翁长望好笑之余也有些警惕,“那女子身份如何?”“不过同你身边那些没甚么两样,想要攀个高枝罢了。”翁婂不耐烦,“她缠着那位王爷,我烦得很,哥哥去把她打发了罢。只消你亮出叔父的身份,还怕她不应你么。”叔父的身份……翁长望难得有些郁闷,他以往虽也打过叔父的旗号来给自己增底气,可这会儿听到妹妹毫不犹豫地说出,到底还是有些不愉。他自己就有那么让人瞧不上眼么?看出他的不乐意,翁婂冷笑一声,“这女子品性虽不堪,但相貌也算得上天姿国色,世间少有,哥哥不去,我可就去找别人了。”让她夸别的女子,可比讽刺她自己更难受,翁婂的脸色极臭,反而让翁长望信了几分。终究是贪色的天性占了上风,翁长望犹豫片刻,还是道:“算了,我就帮你这一回罢!”兄妹二人合谋这种事也不算第一回了,翁婂得偿所愿,把查出的事都告诉了哥哥,就等他的好消息。无巧不成书,翁婂在查云姜时,魏隐也在吩咐人查清云姜来历。魏隐的人查出,卫息这位族妹像是凭空冒出的,他从京中来沧州的路上,突然间,就多了位族妹。卫息对其小心呵护,关爱有加。楚生将三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呈去,“这是卫氏近三代所有年纪相近的姑娘,不过和卫统领所说的,却没有一个能对上。”魏隐并不意外,黑黢黢的眼眸望了纸张许久,看过了所有名字,他问,“京中最近有甚么消息?”“除了上次所言,也无大事了。为了追查刺客,文相和卫大将军近日好像都宿在宫里,陛下受了惊吓,至今卧病在榻,不曾上朝。”小皇帝不上朝是常有的事,确实算不上稀奇。只是文相这样恪守礼仪的人,竟然也会长久宿在宫里,这点,就叫魏隐有些惊讶了。楚生见王爷沉思良久,终于忍不住把自己心底的话说出,“主子若喜欢,直接和卫统领说便是,以您的身份,也不会有人拒绝。”十多年来,他第一次见王爷对一个女子上心,因那反应,他心中有点猜测,实在不忍见王爷再把自己困在过去。一个女人而已,王爷难得想要,难道还不能要么。经他提醒,魏隐视线动了下。楚生是他的亲信,和他的想法,倒不谋而合。他调查此女的身份,只是为提前做好谋算而已,事实上不管她为何人,于魏隐来说都已经是囊中之物。魏隐微微一笑,如春风化雨,冰消雪融,“你说得对。”正是此时,外间扈从扣门,“王爷,有人到访,沧州前刺史现在书房,翁使君请您过去。”翁翡,魏隐瞳孔微震,当即起身,“我这就去。”此次到沧州,魏隐未去拜访翁翡,翁朝对此猜测二人是多年未联系关系冷淡了。事实不如他所想,这对曾经差点成翁婿的二人,这些年的信件来往从未断过,其中缘由就不是外人能知晓的了。他们的交往一直都在暗处进行,世人难以知晓,正因为如此,魏隐才觉得翁翡明着来找他,有些奇怪。书房外立有护卫把守,楚生略略扫去,发现都是陌生面孔,显然是那位沧州前刺史带来的。几个护卫皆孔武有力非寻常人,他心中好奇,听说前刺史因为妻女离世大受打击一蹶不振了,一人搬去了偏僻的宅院,没想到居然还养了如此出众的护卫。不过,时雍朝许多权贵府中都有护卫,律令规定只要未超三百,便不算豢养私兵。楚生止步,看着魏隐迈步入内,竟觉得王爷此刻失了稳重,不像在京中素有威名的长义王。兴许因为翁翡是长辈?楚生想。屋内除翁翡翁朝两人外,还有高老父在,只是三人都暂时无言。一方书案将叔侄隔开,其中的氛围,也算不得友好。因婶婶和阿姊的死,翁朝一直对叔父心中有怨,但又因为自幼在叔父的庇护下长大,养恩如天,他不可能真对其做什么,就一直如此僵持着。魏隐的到来有如破冰,他先向翁翡稽首,“翁伯父。”翁翡颔首,对他笑道:“许久不见了。”这位沧州前刺史,今岁正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寻常人猜测他经过妻女之痛,本该形容憔悴,衰老不堪,但如今他闲靠椅背,微微含笑、气度从容的模样,依然姿仪甚美,看上去只是四十出头。若非他多年来深居简出,甚少现于人前,恐怕想成为其续弦的也大有人在。魏隐的表现,正如看到许久未见的长辈,亲切不失尊重,“上次一别,已有十四年。见伯父安好,见微便也心安了。”翁翡言,“你逢年节必备重礼,有心了,即便身不在同处又有何妨,男子立业是应该的。”“我今日来,主要是看看重达侄儿,再来,顺便有件事与王爷说一说。”两人寒暄几句后,翁翡就如此说。他示意高老父站上前来,“这是沧州有名的义商高乐,如今各地知名的沧州商行便是他主管。我与他先父有些旧情,他言和王爷有些误会,我便叫他来直接说个清楚。”翁朝作为牵线的工具人,并不言语。魏隐“哦?”一声,迅速理解了翁翡这话的含义,便淡淡点头,“我都不知和高当家有误会,不妨说来听听。”大约是有了翁翡做底气,又见魏隐此时神情不算冷酷,高老父鼓起勇气,从他望子成龙以致被小人所骗,买下了试题说起。他言,东窗事发后一家人都很后悔,几次想到官府主动坦白,又惧怕重罚,前后为难之际,妻弟听说了他们的担忧,竟使银子买通了当地恶霸,想教训钦差一顿,才有了魏隐等人遇刺一事。对此,魏隐眉头都没抬一下,示意他继续。高老父咕噜一下咽了口口水,继续按照翁翡教的话说,“小民自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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