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蚕回来了。
不过,不知宋书禹做了什么,这次她只察觉到鬼气,没有感觉被压得喘不过气。
鬼气流向宋书禹。
四周的凉意慢慢变淡。
而将消散之时阿蚕又突然开口。
“小姐,阿蚕突然想起前一个月大少爷来西苑找过阿兰,还动手动脚的。当时阿兰严词拒绝了他。
“或许,这会和阿兰的死有关。”
说完,她投胎去了。
渗入骨髓的凉气也彻底化为乌有。
经历过这事,青君心里算是彻底放下一块大石头。
重新将注意转移到竹兰遇害上,她琢磨起阿蚕的话来。
大少爷。宋锦春?
宋青君知道那家伙生性风流,喜欢调戏美人。
但是要说他会这么残忍地杀害竹兰,她不相信。
一旁的宋书禹见她沉思,凑前问道。
“宋家大少爷?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心思单纯的纨绔子弟,不像是杀人凶手。”
不过也算是条线索。
想着,青君又抬头,有些好奇。
“对了,阿蚕怎么做的?”
提到这,宋书禹立马活跃起来。
“那恶毒嬷嬷不是想要孩子嘛,她就把鬼气凝成胎儿的样子塞进那家伙肚子里,让她肚子鼓起来老大。
“然后她强迫那个窝囊丈夫在一旁看。两人最终都被吓得口吐白沫,晕了。”
“那群打人的则被棍棒铁锹狠狠打在伤口上,痛不欲生。”
“动静倒是不大,没人起疑心。”
宋青君放松了精神。
疲惫感顿时袭来。
她有些困倦,但仍担心那梦会再次出现。
而正好旁边有个鬼,想着可以问问,她便犹豫地开口。
“我身边有没有那种,会托梦的鬼?”
“嗯?没有哦。现在姐姐身边就我一个鬼哦!”
青君因对面语气里诡异的自豪一顿,微微抿唇。
“那我睡着的时候你可有发现异常?”
察觉事情不妙,宋书禹严肃下来。
“没有。怎么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