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杜嬷嬷说棍子不够让我们拿铁锹打的!”
见对面理不直气壮,宋书禹微张嘴,满脸不可置信,眉头紧锁。
青君则淡淡瞥眼。
神色未改却暗含危险。
“那你们怎么做的?”
“我们大伙就藏在院子里,见阿蚕回来了便冲上去拍喜。”
“也是杜嬷嬷说的,就算哭喊求饶,甚至流血了都不能停手,只能等她丈夫给我们撒花生枣子后才行的!”
“我们一直没见着有人来就没停手。只听着阿蚕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见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我们才、才发现——”
惊恐爬上脸,嗓音猛地拔高。
“她已经死了!”
说完,那人扑通跪地求饶。
“我们没想害阿蚕呐!小姐,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杜嬷嬷见了,赶忙扭着肥胖的身体爬上前,尖叫狡辩。
“老奴只想讨个儿孙,没想害人呐!是他们打死了阿蚕!
“小姐!您要为我这个老婆婆做主啊——”
不敢面对那血红扭曲的尸体,她死闭着眼,紧紧攥着宋青君的绣花鞋。
宋青君不适地用力抽回脚,踉跄一下,宋书禹便连忙悄悄扶住她。
看不见但听完青君便知道了阿蚕必定死得凄惨,神色带上不忍。
可这事不好处理。
加上周遭又魔音贯耳,她难以忍受,更用力地按压眉头。
宋书禹见了,用了点术法。
轻柔的气流拂过,青君顿时感觉好受多了,轻声答谢。
这时,闹剧将管家惹来。
见高间仁身后跟了一群仆从,众人顿时闭嘴。
“二小姐怎么在这?此地污秽,您小心别被这些下人冲撞了去。要不您先回去,这事留小人来处理就行。”
他直奔宋青君,弓着佝偻的背,谄媚说道,小胡子还一抖一抖。
宋青君觉得他不可信,拒绝。
“阿蚕是我的丫鬟,我自然要为她做主。”
“不过。”
她话音一转。
“你来得正好,带些仆人将阿蚕的尸体抬下去,好生安葬。”
“二小姐……”
“快去。”
见对面态度决绝,高间仁张张嘴后只能领命离去。
但接着,宋青君犯了难。
而宋书禹突然松手飘到她耳边说话,说完后又落地,重新牵好。
那话正好解了青君的燃眉之急。